气，“人家刚赚的零钱都给你了。”

程宗扬转了几个念也没明白死丫搞的什么鬼，他这会儿最担心的就是李师师。那丫的外柔内刚，和卓婊她们不一样，撞到小紫手里，一个不好，就是碰石的下场。不过在小紫面前表现对李师师的关切，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程宗扬若无其事地一个一个看着窥视孔，始终没看到李师师，最后他打开左边第三个窥视孔，先确定李师师不在房内，才略微放了心。看来李师师真的不在这里。

窥视孔中映一间宽敞的卧室。房内立着几个女，分别是凝玉姬阮香凝、卓云君，还有一个纤腰长，丰的黑衣侍。

程宗扬讶：“你又招了个护卫？”

镜中虽然能看到卧室，却听不到声音。程宗扬看了看喇叭，取里面的阻音，立刻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那名侍挽着一长鞭，在空中虚一记，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我叫蛇夫人，贱婢！听说过吗？”

阮香凝颤声：“家不是江湖中人……”

“那我告诉你。”

蛇夫人：“本夫人原本姓佘，因为对仇家心狠心辣，每次因此江湖中叫我蛇夫人。如今虽然是妈妈的婢，但折磨人的手法一都没放下，你想不想试试？”

阮香凝满面惧，怯生生：“家不敢……”

“既然不敢，便老实说吧！”

“家……家都已经说过了……”

“你是黑海御姬的事呢？”

阮香凝几乎快哭来，小声：“家都忘记了……”

蛇夫人扬起鞭，对着旁边的太师椅去，木屑纷飞间，留下一寸许的鞭痕。

“呀！”

阮香凝惊叫一声，掩住嘴。

蛇夫人厉声：“再不说，下一鞭便在你上！”

“家真的不记得了——哎呀！不要！”

蛇夫人举鞭打，对面传来一个声音，“等等。”

蛇夫人立刻收起鞭，顺从地退到一旁。

“也许她真是不记得了，”

那少女柔声：“万一打坏了可怎么成？”

程宗扬笑：“雁儿也来了啊。”

但雁儿接下来一句，就让程宗扬黑了脸，“公就喜这老女人，打坏了她，公肯定会心疼的。”

程宗扬黑着脸：“你们没事儿就在背后败坏我的名声是吧？”

小紫扳着手指：“程儿来临安三个月，女除外，一共和五个女人有上床的机会，分别是刘娥、阮香琳、阮香凝、黄莺怜、李师师。和程儿上过床的有三个：阮家姊妹和梁家夫人，都是已婚妇人，平均年龄三十三岁……”

程宗扬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别说了！”

小紫用力踩了他一脚，程宗扬抱着脚开，一边辩解：“你不能只看表面数字！这都是有原因的！我也想找个小姑娘，可宋国的小姑娘都在家里藏得老了！除了秦会之那不要脸的老男人，我想找都找不到！”

“不是还有个小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