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皇城司的人就放手大杀，你们知是什么原因了吧？”

孙天羽和童贯齐齐打个冷颤，没敢声。

程宗扬：“看来皇城司的差事岔，封公公担心被人知才要灭林教的，你们二位很不幸，也在封公公灭的范围之内。”

“叔叔！”

“员外！”

两人异同声：“求你救我们一命吧！呜呜……”

“有什么好哭的？林教既然没死，你们的命就保住了。而且皇城司折损两组人，正是你们升职的机会。”

程宗扬敲着车厢想了一会儿。“你们去吧，就说自己苦战逃生，后面的事我来理。唔，你们都是聪明人，不用我再特别吩咐了吧？”

“侄儿明白！”

“才明白！”

“明白就好。”程宗扬：“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去吧。”两人离开后，程宗扬才小心翼翼地换个姿势，拉开大氅。

一双白的斜斜地翘在他前，阮香琳柔的玉就像一只圆环，下脚上地斜挎在程宗扬肩上。

程宗扬拿起捆在她手脚上的玉带仔细解开，片刻后，阮香琳手脚一松，玉僵了片刻，才绵绵地伏在座位上。

程宗扬一手并起两指，伸她腻的内，隔着摸到那只小药瓶，另一手的两指到她内，双手一起用力，才把那只瓷瓶从她中取。

阮香琳似乎知边并不是衙内，但她睛被蒙、耳朵被，本无法知自己在什么地方、边到底是谁，只默不声地任他摆布。

程宗扬掏瓷瓶，用衣角拭了一下，最后长一气，用大氅把阮香琳赤的盖住。虽然阮女侠的让自己十二分心动，但她毕竟是师师的娘，自己再怎么荒唐，这起码的节制还是该有的。

等回到临安，找间客栈送她去，最多一夜，她的解开、手足恢复自由，就可以自己回去。

今天究竟发生什么事，她这辈都不会知，也完全没有必要知。知情人都死得差不多了，青面兽也不会说，这件事当没发生过好了。程宗扬把阮香琳推到一边，沉片刻，然后：“会之！”秦桧登车来，拱手：“公。”

程宗扬笑：“好你个臣兄！什么时候通幽境的？我差都没看来。”

秦桧：“来临安的路上，属下忽有所，觅地潜修数日，终于通幽之境。”

说到修为，以秦桧的矜持也禁不住有些沾沾自喜。程宗扬：“我当初差你一大截，好不容易混成手，还是差你一大截，一面都没有啊。”

秦桧正容：“若让家主冲锋陷阵才是我等属下的耻辱。君生非异也，善假于也。僚属如剑，越锐越好；主君如手，愈稳愈佳。我等不如家主，才是家主颜面所不存。”

“得，又让你给我上一课。”程宗扬笑：“不说这个了，我叫你来是想问一件事。”

“哦？”

程宗扬：“大孚灵鹫寺的一世大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