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演示，我在边上看着，娘一边一边在要

指指，我就能够明白了，一来教会了学生，二来也给娘解解……」

话还没说完，娘就「呸呸呸」地啐起来，摇晃着离了我的嘴，突地伸手

在我的嘴上拧了一下说：「你这烂嘴！也不知害臊，净想的馊主意，也不

用脑瓜想想——这女婿把丈母娘了，要是传去让你爹让外人知了，那得

骂先人板板，丢了八辈祖宗的脸面不说，娘到了外边怎么见人？！」

娘这一爪真是拧得实在，我尖叫了一声，脸颊上火辣辣地痛起来，捂了脸赌

气地说：「娘！拧人家这么痛，我就是随说说，答不答应还在你哩！不行的话

就拉倒，这黑麻麻的夜里，就是娘真把女婿睡了，你不说我不说，克军也不说，

谁会知？」

娘听了我的话，沉默了半响，还是有些犹疑不决，便惴惴地问：「你就舍

得，不怕我沾了克军的便宜？」

见娘这样问，我就知她心回意转打消了顾虑，有些心动了，便趁打铁地

说：「要是我怕我就不这样说了，再说娘也不是外人，俗话说&039;不外人田

&039;，自家的女婿自家使来杀杀火，有啥使得使不得的？！」

「使得！使得！可是娘这把年纪了，克军还是刚醒事的人，你也不问问他心

里乐意不乐意……」娘话音未落，克军在一边弱弱地嘟囔了一句「我乐意」，声

音小得怕被谁听见了似的不安。

但我却听得十分真切，便不由分说地钻被窝来说：「你听你听，猫儿见了

腥那有不吃的理，我这就去灯！」说罢裹了件外衣在上蹿下床来，歪歪斜斜

地在黑暗里摸索着到窗前的桌上去摸到了洋火盒，「嗤啦」一声亮一

亮了煤油灯的捻，耀的光团「哔哔啵啵」地往上蹿了几下，房间里便被黄

的光芒给充满了。娘在后得窸窸窣窣地响着，大概开始在被窝里脱衣了

——旷了这么久也真是难为她了，我就知她刚才只是拉不下脸面，其实心里早

就乐意了的。

「把窗拉严密了！」娘在后怯怯地说，我抬看了看窗，原本早就关

得死死的了，便端了油灯用手掌扶着摇曳的光焰颤颤巍巍地走回来，拉条脚凳

将灯座安放在上面，娘在被里探颗来看了看，对正在脱衣服的克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