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甚至一夜要三四次，厨娘的

竟也没被捣烂，反而愈加的好看起来。

第四天天刚放亮的时候，克军又要日一回厨娘再回到书房去，先是把手在那

红光洁的柔上又是又是，整得厨娘「哎哎哟哟」地咬着被浪叫，一双

白乎乎的藕儿在温的铺面上伸伸缩缩地蹬。

克军扬起手来对着天光瞅了瞅，指纹里掌间布满了亮亮的，像冷天里

小孩儿下的清鼻涕一样晶莹碎亮，又伸过来凑到我前笑嘻嘻地说：「这娘

们就是多！你看看，看看……」

我正在憋着气看得心慌意，闻着那一手腥腥膻膻的味儿，「呸」地一

下将唾沫啐在他的手心里，「路边的野就是好，等下她放下一个，你闻闻是

不是也是香的！自家媳妇的就少了？！」我满心不悦地说。

克军脸儿窘了窘就红了起来，陪着笑说：「娘这是说的啥傻话呢！要不

是你上不方便，我可得要先好好的侍完你再给别人，你的也多，也不少，

这光秃秃的看着奇怪的！」

我猛可地想起孟超说过的话来，便有些担忧起来：「女人上长了这张，

有个唬人的明儿叫」白虎「，谁了她的男人就会被克死，先前就克死了一个，

今儿成了寡妇，你就这么胆大，夜夜贪着不怕？」

「啊呀！你早先啥去了，等我这都日得惯了，你才说！」克军也惊慌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找了个方便的说法，摇晃脑地说：「罢了！罢了！不日也日了，

何况已经克了一个，已经应下这霉，料想也到不了我上……」

话还没说完，厨娘已经等不及了，又听了说下的坏话，懊恼地嚷起来：「白

白给你日了几宿，你还要挑三拣四的，这还日不日了哩？不日我可要穿上了！」

赌气就挣扎着爬起来，要去抓搭在床的衣服儿。

克军听了，慌忙将手在床褥上一抹，撇了我从被里蹿将来，到女人的

后面地抓着满的儿急切地说：「日！日！日！，怎么不日呢？我刚

才说的瞎话，是开玩笑的啊，你就生气了？」

「那……还不快些儿，天都亮了好大一会儿了！」厨娘即刻原谅了他，我就

怀疑她不是真的生气就个样儿迫男人。她并没有几夜的习惯翻仰面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