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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0(2/3)

黄缨腹里暗笑:“那是你资材好啊,天生的婊!”嘴上断不能如此奚落,笑:“我给代使推。好使力了,啥事都顺心!”

黄缨咬着樱双目放光,仿佛在想像男儿那长的,是如何在持续膨胀,如烧红的烙铁一般,扣住盈幼玉的指尖更霸、更激烈地向上猛提,盈幼玉连息亦不可得,纤腰一扳,像被指尖勾起似的,整个人几乎趴上耿照膛,随着她疯狂的捻奋力摇动!

盈幼玉得魂飞天外,早已忘乎所以,下的耿照可清醒得

比起男人的,黄缨对女人可了解得多。就凭盈幼玉这微末行,一摸心便漏了底,黄缨灵巧的指尖宛若蠕动的虫,不住在凸的打圈圈,盈幼玉呜咽着扭动,撑扩至极的膣动间渐渐漏声,亮的沾上,如甩着珠的鞭草。

“况且,”黄缨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说服他。“你上的伤,靠双修采补才好得快,不是么?我瞧这儿的人都是这样的。普天之下,只有采天罗香的补你不会睡不着觉,她们采死的男人能堆成一座山啦。咱们这叫“劫富济贫”,乃是大大的侠义之举。”

耿照盯着黄缨的脸庞,暴胀的怒龙向上戳,想像少女丰盈的里,是不是也这般窄刮人……浮上黄缨雪靥的两团红鼓舞了他,仿佛在上摇动的非是麦肌弹手、修长的细致女郎,而是她后的雪少女——“……呀!”

盈幼玉几乎兴奋得叫起来,喜不过一霎,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急问黄缨:

盈幼玉急于验证,没工夫理她,忙逆运心诀,只觉抵着心的杵尖一颤,一缕丝般逆,原本空虚的丹田又渐充盈。她专心行功约盏茶工夫,所失已悉数取回,隐有增益,不仅如此,丹田内还有一洋洋的异,顿觉神清气,整个人仿佛焕然一新,喜不自胜。

藏哪儿,就是盈姑娘要伤脑的问题了。以她堂堂一教使的份,自比浴房丫或貂房的活动有办法。

“靠你自然不行。你她几回,不过报仇时多断成几截罢了,她一有机会还不讨回来?”黄缨眉开笑。“这事,你得靠我。”

盈幼玉平生最恨他人摸,但妹落手暧昧不明,说摸貂猪也使得,重是:这蛇窜蚁走似的酥麻分外人,膣里撑满的折腾得盈幼玉苦不堪言,反倒突显小豆豆遇袭的舒,实难割舍。

他再也忍耐不住,起半回过双臂,抓住黄缨丰满的雪,掐得她低低一声,搂住男儿脖颈;便在三人叠、难分彼此的瞬间,二度注满了盈幼玉狭小的膣

“别!别……啊……别碰我……呀!呜呜……”

盈幼玉面微变。她丹,只有自己才能,即使孟殊、夏星陈依样画葫芦,也无法于丹田结成第二枚。故姥姥派去“收割”绿林手的教使,须得一以贯之,否则便失去意义。

须知女上男下的姿势,合最是扞格。黄缨推她前倾,膣与怒龙之昂翘同向,大大减少,自是乐多于苦。盈幼玉只觉这妹直是不可思议,双手仿佛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被她一摸,连媾这毫无乐趣的苦差,都突然变得妙不可言,便想斥她逾越驱赶下榻,却怎么也开不了

还有比这个更可怕的。

“她是给我看的!”见她红着小脸一丝坏笑,“里”的心思复又燃起,杵径陡地胀大分许,又,盈幼玉忍不住惊叫,颤声:“又……又变大了!怎会……怎会这样的……好……好!呜……”

“啊啊啊啊啊啊————!”

盈幼玉想不起先前是怎么让他,却无多余的时间浪费,支使黄缨搬几凳住门板,自己咬牙缓缓摇动小,也不妹在一旁观视,将少年先据为己有。

耿照哭笑不得。“你有把握再……再一回,便能让她帮咱们?”

旧创之上又添新伤,动起来可比先前更难受。盈幼玉忍痛了几下,居然还痛过了先前的印象,泪不争气地溢角。谁知妹极不识趣,趴着凑近榻缘,奇:“咦,代使,你了耶。”

轰至,盈幼玉惊促一唤,旋即无声,颓然倒于男儿的雄躯,耿照也近临界,黄缨的一双小手忽然自盈幼玉下穿于耿照膛。

黄缨着盈幼玉既峰,边啮着她昂直的鹅颈,轻吻腻的颈背与肩胛,喃喃:“代使,您的真是好看极啦,这般,又细,像还没压的鲜豆腐,轻轻一刮,便能片下满满的一匙。”指腹顺饱满的房下缘一勾,果然又弹又颤,掌里大半只翘都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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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耿照丹田里的回,此际男儿腹中空空如也,宛若无主祭,落旁人中,这只鼎炉就算是拱手让了。在藏起之前,最保险的便是再扎扎实实一枚丹,一个萝卜一个坑,最多就是鱼死网破,决计便宜不了谁。

盈幼玉正半睁迷濛星眸,享受儿上的快,忽觉一抹凉侧袭来,既轻且重、既麻又勾人,宛若蛇走。她“啊”的一声缩避,不意心痛肌为之一束。

盈幼玉连他人之手都碰不得,哪想得到她竟以相就?尖的濡与的柔得她魂飞天外,不自觉地扭起小来,痛楚却远低于前度,之间膣里渐渐品刮的利滋味,咬

这将彻底改变天罗香。困扰历代教门菁英、“内力不上招式”的难题,终要在她盈幼玉手上获得解决。这是……这是连姥姥都不到的事!

比起那补人的,这丹自然相合、能自行增益的质才是真正的稀世奇珍!在其他男上,须耗尽其生命元方能转换而得的滋补月之质,这名痴呆少年却可以轻易供应。若能反覆施行,她将无止境地提升内力,直到能驾驭内所有绝学为止——

“没碰没碰!我看着貂猪,别让他痛了您。”妹非常讲义气。

“我昏迷了多久?”黄缨腹里暗笑,装作扳手指数数儿的模样,吊足了她的胃,才嚅嗫:“有、有半个时辰了罢?我记不清啦。”

——郁小娥这蠢,全然用错门,白白浪费这绝佳的鼎炉!

盈幼玉闭着看不见自己,耳蜗里磁颤颤地回响着妹的迷濛低语,半边都麻了,连睁的力气也无,官却为她的话语所引导,比亲见还要清晰,轻:“果……果然……啊……好晃呢。”

(糟糕!)

人的凉沿着绷圆的线蜿蜒迤逦,肆、腰下等,一路搔着脊往上爬,盈幼玉发麻,连叫都叫唤不,“呜呜”地颤抖半晌,才发现榻缘早不见了妹,只余一条雪酥酥的藕臂自后探心,蹂躏着的小儿;黄缨绵硕大的瓜正着她的,整个上半推着她的腰往前倾,敢情那又又凉、破壳儿小蛇似的灵巧异,竟是她的丁香小

她生平一次被两人一前一后、浑无罅隙地夹在中间,肌肤相贴,挤着大把汗,却不觉讨厌,反有莫名的安心之,维持着这样的姿态遁空明,

“怎……怎会这样的?好……好舒服!呜呜……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知的是:耿、黄二人费了九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翘的龙杵,重又涩的膣里,得黄缨满大汗,频频埋怨“你太大了啦”、“再缩小些”。但凡雄象征受到肯定,只会令男更兴奋而已,这耿照倒是比他的共犯还要辛苦得多;末了就着黄缨的津唾向上一,总算全尽没,盈幼玉呜咽一声发颤,渐渐苏醒过来。

“胡说!我、我哪有哭——”却见妹伸剥葱似的幼指尖,探她腹底的刚之中,摁着端的小豆豆细细挑动,一酥麻的异如蛇一般自脊下方直窜至,浑不由一悚,昂着细颈呜呜轻颤,宛若餍足的猫儿。

她直着臂儿双拳撮,死摁着男儿下腹,似要推拒又像阻挡,始终没把动作完,仿佛这样已足以向自己代。

黄缨的馊主意,简单说就是“擒贼擒王”。只消收服盈幼玉,该把“貂猪”

颗也不妨,一样打得稀烂!”

黄缨态虽盈,手脚一儿也不笨拙,指尖尖两分心,犹有余裕,连沃雪肌也是大杀,贴着盈幼玉的背门一,二姝都是肤质细腻、几无孔的,这下竟不见迟滞,黄缨乘势溜上乌檀云榻,环住盈幼玉的,对心的攻势丝毫没落下,另一只手却握她的玉峰,将幼细的夹在指间,以指节轻轻箝住。

黄缨越过她细薄的人肩,直视榻上的耿照,捧起盈幼玉的翘恣意蹂躏,笑:“任谁见了代使,都想的。”耿照心念一动,想起与黄缨闲聊的那些旖旎艳事,蓦地省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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