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莫急，在下只是人，并非除鬼的神灵，将军为国捐躯，只要安分守己，不祸害百姓，在下又怎敢为难将军？”宋游连忙说，“何况诸位就算有得不到位之，也该由天与雷公来才是。”

宋游一边走一边思索，说着：“诸位都是守家卫国的将士，确实该有所归宿，如今聚在此，若安分守己，不祸百姓，也不是不行。”

“这样啊……”

校尉一听，似是有望，与边几鬼对视一，立对宋游说：

此言一，其余鬼也纷纷附和。

“唉……”

旁边传那名校尉鬼的声音：“祸害百姓羊，都是封将军在的事，下令杀人的，也是昌将军，却是与其余将士无关！”

“请仙人明鉴！”

宋游跟着他往前走去。

这时卢校尉已带他走到了一间门大的院落前，夜晚看不清楚，只知晓大概是这远安城的中间位置，听卢校尉介绍说，原本是镇守远安城的将军平日居住和升帐议事的地方。

“如今雷事的乃是周雷公，周雷公为人公正刚直，对不为恶的妖鬼没有那么多偏见，犯了错的，也并不一刀斩，诸位皆是英魂，想来那日那雷也是警告为主，加上如今封将军与昌将军已离开此，以我看来，诸位却是不用担心雷公降罚了。”

“嗯？”

“那好。”

“在下姓宋名游，叫长、先生都可。”

宋游说着停顿了一下。

“先生所言甚是。若先生助了我等，我等却利用先生的帮助，更肆无忌惮的为，岂不是为先生添了孽债？”卢校尉毫不犹豫的说，“卢某可指天发誓绝对严格约束自己和城中弟兄，若不相信，可将这城封锁起来，我等无法外，自然不会再祸害或吓到百姓。”

“卢某在此也颇有威信，只是官职不如封将军与昌将军罢了，既然两位将军已走，卢某说的话倒也用。”卢校尉一拱手，“更主要的是这本就是城中所有弟兄的想法。”

半晌谈

宋游倒是来了疑惑，不解的问：“诸位既然知晓南边有了间鬼城，又为何不愿前去呢？”

“不过死后魂魄逗留原本是有违天之事，鬼魂聚在一，就算不作，气鬼气外，也会影响到周边土地的生机。从这一来说，诸位也确实难以长久待在此。”

宋游了，思索。

“留在这里的，多是不愿去的。”卢校尉说，“我们军中儿郎，自有我们军中儿郎的情谊，很多都是同生共死的，有老鬼去了那边，凭着本事和行当了鬼差，也有的没有，有的当了鬼差又曾同生共死过的弟兄到北边来捉鬼，从这里路过，回来看看，便听他们说，最好别去，过亏心事的尤其不要去，可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却不肯说。”

再看后这些魂，从年轻的半大小到白发苍苍的老兵都有，皆是为守卫国土而死，成鬼多年，本就惶惶不安，现在又多了一抹茫然。

不过当年北人大举南下，北方死了很多人，战争又正当，很多武官都是以级散官任低级职事。这个就看你怎么想了，一方面导致北方军中有很多品阶的武官，一方面这些武官的品阶又是实实在在拿命换来的，甚至很多还没享受过散位品阶带来的待遇，就已经死了。

“原来如此。”

“小的卢宝原是照夜城陆文陆将军帐下昭武副尉，十三年前战死照夜城，死前被提至上阶，曾为陆将军领骑团。”卢宝说，“小的虽不是在这远安城战死的，不过死后也在这里待了十三年了，宋先生若想逛逛，便由小的带路好了。”

唐安也站来说：“此地除了封昌二位将军，卢校尉官位最，又为人正直，其实大家都很愿意听他的。”

“这……”

宋游知晓很多恶鬼厉鬼生前就不是好人，死后自然也当不了好鬼，也有些是死得太惨，心理扭曲，又或是成鬼之时有所缺陷，但同时也知晓很多恶鬼厉鬼生前并不算大大恶，死也死得正常，偶然成鬼，成鬼之初，也都是好鬼，但慢慢的也变成了恶鬼厉鬼。

“不便说吗？”

“将军不必如此。”宋游颇有些无奈的说，“直说便是了。”

“确实如此。”

众鬼又是面面相觑。

“先生是神仙人，我等自不隐瞒。”卢校尉犹豫了下才说，“也有愿意去间鬼城的，愿意去的，早都去了，还有北边新成鬼的，很多不明不白也被带到了那间鬼城去，有传说是国师建的。”

就好比雁回山那位。

宋游，若有所思。

这位卢校尉应当便是城中除封昌二位将军以外，品阶最的了。

只得叹一气。

卢校尉请他去参观，又请他上坐，宋游自然不肯，于是与他同坐下边。

“我等已然成鬼，本就无需外，也少有外，就算是封起来也无事。”

昭武副尉是武散官，正六品下，死前被提至上阶，就是昭武校尉，正六品上。

“将军说话可算数？”

“然而我等聚在此，当初鬼少还好，一旦多了，却似乎既为天上神仙所不容，也为当地官府所不准。”校尉无奈说，“这么一来，我等也不知何去何从了，所以斗胆，想请仙人指条明路。”

“那便多谢。”

“仙人……”

天地之大，魂又何容？

“雷公……”

“那岂不是等于将诸位关了起来？”宋游笑了。

“仙人是有大神通的，又是仁善之人，我等……”

“在下明了。”

“既然国师已传过法令，答应将此给诸位容，若诸位今后能保证不祸害百姓，不夜外吓到人，严于律己，在下倒可略施手段，隔绝此的气与鬼气，好让诸位不影响到间。这样一来，雷想来也不会再多为难了。”宋游愿意帮他们一把，只是看了他们一圈，又说，“然而我与诸位也是初见，虽念于诸位舍为国的英雄气度，也不愿诸位四漂，可诸位又如何保证，在我离去之后，能严于律己呢？”

“仙人有所不知，就在前两日，已有天雷降世，就落在了南边城上。”卢校尉为难之。

“将军还有何事？”

将军之下最级别的散位了。

“难我等就只能飘天地，或是随着那些和尚士、鬼差去那间鬼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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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猫与枣红也都跟着。

“我等并非有意在此聚为鬼城，实在是死后成鬼，四飘零，无可去，孤独无依，这才聚集于此。去祸害羊皆是封将军所为，后来官府也是因为此事才派人找了过来。那来除妖的人甚是可恶，不仅要将我等赶尽杀绝，还对我等辱骂不已，昌将军这才带人找了过去。我等却都是守卫疆土的将士，绝无害人之心。”

“仙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