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是发现了你的存在。”

“一件是我发现无限能的那次场景。”

接着她的话，方然冷静的开，对视着和琳琅的睛。

既然不是预知，那占卜过去唯一可能知‘无限能’和自己心脏的缘由就只有自己遇见女的那次场景。

“关于这个能力，相信你比我更加明白，这究竟是多么超乎想象的东西。”

琳琅神情安静，没有微笑的时候，方然总觉她在向自己传达着什么。

“方然，我真欣，”

琳琅看着方然，碧蓝的神中满意和赞叹，还有欣喜。

“那晚演唱会你控制住了自己的杀意，没有像其他缺少了信念的源初者被自己的力量蒙蔽了双，好好的回了你自己。”

方然安静的低垂着帘，这会的他再没有了刚才的锋锐，虽然仍旧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他至少清楚了，对方对自己似乎并没有恶意。

“能让一个参加者拥有几乎用不完的能，打破三分钟1%恢复的夜战限制，短短几秒就可以从零瞬间恢复完全，而且还在随着能量值上限的提和能力消耗的下降越变越。”

“这疯狂的可能，足以让任何一个渴望它力量的参加者发狂。”

琳琅继续说，或许是因为预知能力，知了太多的而无法说的她，双中随着时间沉淀的神秘越来越多，让人无法看穿那层碧蓝雾。

只有她自己明白的看着倒影中自己的碧蓝眸，目光悠悠的似乎看穿了时间。

“你知让整个夜战世界的参加者知了这么一东西的存在，会引来什么么？”

方然沉默，他只有沉默。

平日里带着面，快逗比的度过这日常的他，无法想象这事情。

或者说，是因为他一直下意识的拒绝着夜战世界，才无法想象这事情。

“虽然她的能力只被一分人知晓，但后果你不也已经看过了不是么？”

琳琅突然偏说了这么一句没没脑的话。

方然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的意思难是...

“我知你一直在担心着，聪明的你即使无法想象到后果，你也能大致明白严重，你甚至谁也没告诉，恪守着这个秘密藏在心里。”

“但是...这是不行的。”

琳琅看着他，语气轻声温柔的说，碧蓝的神之中带着长辈的心疼。

“你的心脏，不是已经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