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温差比较大，当时不少人都冷的哆哆嗦嗦的。”

“是啊！”

“一晃，岁月好像飘过去了。”

随手抓起一把冰凉的沙，陆渊平静的将手里的沙扬了去，想了想，不急不缓的反问：“你说，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当初我问你那个问题的时候，如今的你会怎么回答？”

“我会回答……”

“我喜你……”

李慕尘迟疑良久。

随后，微微摇。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人生没有后悔药。”

“况且，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淮竹、红红、月啼瑕，还有秦兰雅雅容容她们，这些人喜你，已经足够了。”

“至于我……”

“从小到大，都是孤独陪过来的。”

“至今为止，我还能记得当年我不受重视的场景，也记得你和淮竹，明明能看见却为了维护我说看不见的那一幕。”

“所以，对于我而言，情其实是一奢侈品。”

“默默的喜对我而言，恰巧在我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李慕尘面无表情的说着。

但是……

“你无法骗过你自己。”

“甚至你自己的神波动，连我都瞒不过去。”

陆渊澹澹的评。

他如今也算是经历过不少情了，对于这方面也多少有了经验，尤其是李慕尘在说这段话时剧烈的神波动，更是瞒不过他的目光。

他确实压制了自己的修为。

但他的境界还是之前的境界。

压制修为，只是为了不爆发。

因为一但爆发来，世界会无法承受他的法力，而被迫将他踢去，要不然就会陷毁灭的状态中。

算是世界的一自我保护机制。

所以说，陆渊这一次没再犹豫。

直截了当的一记直球，打了去。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喜不喜我？”

“其余的事，我来解决。”

李慕尘面略有些复杂。

抬起，看向了陆渊。

她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

那一次，是月啼瑕赢了。

当然，也谈不上谁赢谁输。

只是她选择了默默退而已。

而这一次……

她还要选择退吗？

等待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比这更难受的，是一场看不到尽也看不到希望的等待。

东方淮竹等，是因为她心有所属。

知陆渊不死，就一定会回来。

涂山红红等，是因为相信陆渊。

而李慕尘等，是一场看不到终甚至是毫无目的的等待，就像是一个被世间所有人遗忘的孤魂野鬼一样，经历过三十年等待的李慕尘再清楚不过这滋味了。

只不过……

她能得上如今的陆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