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顺带用空间之力行覆盖。

旋即，起。

低下，看了一落下的法宝，无声的抬起脚，慢悠悠的落下，将这件失去主人的法宝钵盂踩得稀碎。

“僧难见！”

“真佛难寻！”

“这个世...真是烂透了！”

陆渊抬眸长啸。

前不远，一人影飘然而至。

没有一众天音寺弟袭来。

只有这一位老僧。

“陆施主，住手吧！”

“苦海无涯，回是岸！”

“你今日在我天音寺中犯下的杀孽，难就可以让那些无辜者活过来，或者是能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吗？”

“陆施主现在只是在宣。”

“宣心中的不满。”

“而陆施主也非草庙村之人。”

“纵然我天音寺真的有哪里错了，也应该让青云门的玄掌门来和我们涉，而不是像陆施主现在这样，大开杀戒！”

老僧平静的劝。

但看见陆渊后的惨况，以及陆渊脚下已经成为血洼的地面，还是忍不住觉到了一阵阵的扎心。

这都是他们天音寺的弟！

却在此刻尽数殒命。

想到这里，老僧忍不住补充：“还望陆施主可以回看看，固然是师兄错了，但这些孩还是无辜的，他们究竟犯下了什么过错，需要以死来偿还？”

陆渊笑了。

笑的很大声。

笑了足足有半分多。

才缓缓收敛了笑声，带着略有些变形的声音，难掩话中的笑意，开问了一个不想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或者说，你的法号是什么？”

老僧双手合十：“老僧普方。”

陆渊。

“那正好。”

“两仇一起报了。”

“虽然很不认同你的观念，也不认为你能理解我的观念，但我还是要在战前废话一下表明我的态度。”

“第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我确实不是草庙村的人，但我之前的师弟是草庙村的遗孤，对于当年的事，这些年我给过你们承认错误的机会。”

“我甚至都把条件放宽到了只对青云门承认错误即可，甚至都没要求你们把当年的事大白于天下，可你们至今为止，言里言外却还在劝我收手，而不是承认错误。”

“因此，在义上，我只是一个路见不平刀相助的路人，而且，我现在已经叛离了青云门，不用拿青云掌门来压我。”

“第二，不是回是岸，而是我决定了要以杀止杀。”

“他们是无辜的，倒在了我的手下。”

“但当初那些草庙村的村民，难就不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