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的可能。

但陆渊想要更一步，几乎不可能。

当然。

并不是说袁卯对这件事有多兴。

袁卯只是在陈述一个寻常人都知的事实而已。

尽，这个事实很难听。

但事实终究是事实。

她追随了陆渊十年；从当年陆渊把她于渊里拽来算，也足足过了十年，十年的时间，若无法到最基本的明悟心意，只能说她是一只白狼。

所以，袁卯其实在很早之前就领悟到了陆渊的意思，只不过在那时，袁卯只是觉得不可能。

陆渊背负了多少，作为陆渊贴侍女的她很清楚。

所以，照正常人的分析，陆渊也只会在完成一统天下的伟业后，带着自己喜的人浪迹天涯，去看一看这个世界，然后什么时候想回来再回来。

反正妖皇的寿命是无限的。

而且以陆渊的实力，这个世界上又没人能杀得了他。

虽然陆渊的这自我放逐，对于陆渊自来讲过于残忍了些，但她作为陆渊的贴侍女，自然要帮陆渊稳住这个局面，并且完的完成自己的任务，最后在培养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后，再放下手中的事务，继续跟随在陆渊边。

这就是袁卯的想法。

而这次的谈判，也恰恰坐实了袁卯的猜测。

若不是为了保证她成功上位，陆渊没必要采取这样蔑视石宽的方式，把整个谈判的过程全给她来理。

陆渊有空间迁跃。

一来，一回，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谈判就算是再久，以陆渊的格，也绝对不会超过一天，很有可能把时间控制到一个下午，然后消消停停的吃个晚饭，安安稳稳的睡个觉。

这才是陆渊的格。

毕竟...

一统天下如此庞大的局势，陆渊才仅仅了十年的时间才改变，一场谈判，脆利落的开启与结束，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亦如南国的那场谈判一样！

再者，陆渊绝不会忘记在神火山庄里留下空间印记！

这一，袁卯很清楚。

因为征南旗中，有一分，就是她帮忙制作的；她的，就是负责冶炼金属，然后制作旗杆。

可以说，不是特别重要的任务。

但对于空间印记，袁卯也并非完全不知。

虽然袁卯至今为止还不理解原理，但有些事情本就不需要理解原理，更何况就算是理解了也不到。

因此，从以上这些分析中，自然可以得一个准确的答桉：陆渊快要卸任了，希望她能承接起这个重任。

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大胆的全程放任她来置！

这分明就是一次实验。

如果她能行，就直接让她来。

如果她不行，陆渊也有办法挽救那个时候的烂摊，然后继续背负着骂名，努力的培养她！

袁卯不希望陆渊挨骂。

但陆渊明面上的，确实该骂。

好在骂声与夸赞是差不多的。

也算是让袁卯唯一欣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