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铺垫了一个可以谈下去的理由。

“你觉得，我能给你一个答复么？”

陆渊淡淡的问。

东方淮竹并没有迟疑，只是无比肯定的回答：

“能！”

“一个好的答复，是答复！”

“一个坏的答复，也是答复！”

似乎是得到了想象中的回答，也似乎是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答，陆渊不不慢的抬起手，直视着东方淮竹疑惑的目光，轻声解释：

“答复，我可以给你。”

“就怕你接受不了。”

话音未落，陆渊抬起的手臂已经被冰晶样式的龙臂甲包裹在内，大的龙威伴随着虚幻的冰蓝龙影一步扩散，在东方淮竹懵的目光中，陆渊随意的甩了甩，而后五指微微开合，最后攥成一个拳，平举到她的前。

“我是人。”

“也是龙。”

“人龙混血。”

“这个答复，你能接受么？”

陆渊平静的话语，让失神的东方淮竹多多少少回过了神，她下意识伸手，搭在了这只冰蓝的臂甲上，受着随着陆渊呼而起伏的臂甲，面复杂的收回了手，低声问：

“我能接受。”

一颗参天大树，怎会上一朵昙？

龙！

是站在所有妖怪上的存在！

长生不死，是必然的！

而她呢？

她为人类，纵使修为再，终究不过是百年后的一捧黄土罢了，无论是对于她自己来讲，还是对于面前的小刺猬来讲，这都会是一段痛彻心扉的情。

既然如此，与其痛彻心扉，还不如把好的记忆保存下来，然后刻意的疏远，这样既避免了悲伤，也保留了好。

所以...

“你说的没错。”

“确实没有好。”

东方淮竹失神的喃喃自语。

此时此刻，她不想去讨论，为什么面前的这只小刺猬是人龙混血的事实，她只想抱着被褥好好的哭一场，然后睡过去，将前的事实当是一场梦。

可惜。

瞒不了自己的心啊！

她很清楚，自己看见的就是事实！

但她却希望，这是虚假的一场梦！

矛盾。

但人生就是矛盾的。

但就在这时，陆渊却主动上前一步，势的将东方淮竹抱在了怀里。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