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织微抿嘴，放下传讯玉符，用汤匙轻轻舀起一颗团，将其送嘴里。

沈素织：【你今夜去哪儿了？】

【我在忙，时间有限，只跟你聊几句话。】

陆一元：【赏灯。[兴]】

她的四名师妹互相换了一下神，都没什么意见。

“没有煮李芸香的团？”

林月溪陷了沉思。

一咬开，豆沙馅溢而，香味瞬间充满了腔。

“这你也能忘……算了，来说说你吧，你今晚都了些什么？”

“哼~”沈素织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又迅速收敛笑意，认真说：“昨日忘记谢你了……谢谢你前几日救了我的几位师妹，让她们得以保全自。”

怀疑大师与血蚀君有不清不楚关系的人，只有她一个；其他三名师，都只是猜测大师可能谈了某个男修。

陆一元：【那你先吃吧，我上煮。】

四名师妹闻言，都有些怔然。

“好。”四名师妹纷纷答应。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这不会影响我们的修行。”

她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吃团？

沈素织：【你跟她们成了朋友？】

“唔，好吧。”林月溪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她为什么要给陆一元发讯息？

手里倒还捧着几分温。

“……”沈素织不说话了。

‘就当是陪朋友聊闲话吧。

只不过，宗门里的节日活动和节日氛围，远远比不上城中这般闹……甚至可以说是要比之冷清许多。

像上元节这样重要的节日，她们在宗门里也会过。

随后，她的情绪便不自觉地低落了下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大师确实跟血蚀君有联系。

沈素织想了想，咽下嘴里的团，也发了条语音讯息。

陆一元：【算是吧。】

陆一元：【我也刚回家，你煮团了么？】

早知如此，便该让店家帮一碗。

陆一元：“她们当时就算打不过‘黑狼’，应该也能自保吧？所以，我那也不算是救了她们，多算是帮她们击杀了‘黑狼’……不必谢。”

她不由地慢了下来，思虑片刻，说：“今夜我们就在这座城里休息吧。”

沈素织估算了一下时辰，觉距离夜时已经不远，便提议：“今日是上元节，我们去吃团吧。”

很显然，这个世界的生存之，并非杀戮。

陆一元：【稍等，我团好了。】

“那支发簪么？可以，我接受了。”

陆一元：【嗯，就差你了。[盯]】

沈素织在心里仔细琢磨一阵，等到摊位老板端上腾腾的团时，她直接跟对方买下了瓷碗与汤匙，转跟四名师妹说了一句“我有事离开一会儿”，便端着团走远了。

回家么……

沈素织端着团，直接跑城，找了个视野开阔且无人的坐下。

‘只能一个人偷偷调查了。大师这边行不通，我还可以从血蚀君那边手……嗯，那么问题来了：我该怎么跟血蚀君联系呢？’

‘觉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啊……’

嗯，觉不如李芸香的团好吃。

历练，不是为了让她们学会如何打打杀杀；而是为了让她们学会，该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

她想细究这件事，除了好奇，更多的还是担心大师的状况可能会有些不对。

她在心里默默咕哝。

“即便如此，还是得谢。”

沈素织见没有人反对，便笑着决定：“那就去看看吧……我们一起。”

沈素织缓缓垂下手掌，抬遥望月下的雪景。

沈素织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随后便发送了一条讯息。

陆一元：【还有李芸香、许心萤、绵绵。】

她想了想，似是漫不经心地问：“这次历练，你们要不要回家走走？”

……

沈素织便又放下传讯玉符，继续吃团。

她为什么还要跟他产生集？

“行啊，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许久后，她再次拿起了传讯玉符。

“好。”四名师妹先后答应。

更何况，从广义上来说，闲游其实也算是一历练。

陆一元：“我吃上了，觉良好。”

仅仅两息过后，对方便回复了讯息。

念及家人，沈素织眸光微动。

月剑派讲究修心，但并非绝情。

五人在下方这座颖州城的北城门外降落，步行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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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们这历练倒也轻松。”

“有情况！”林月溪当即就拍桌起，准备跟过去。

沈素织：【听起来很闹的样。】

她们并不急于到去找事。

有些冷么？

她……又不喜他。

她们没有修仙修得失去所有情，但确实少了许多亲情的牵挂……大概，她们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没有家人陪伴的生活。

沈素织：【煮了，快凉了。】

沈素织带着四名师妹，御剑路过一座城邑，看见了城中闹的赏灯景象。

“大师她这是……”稍稍年长一些的少女宁怡，隐约觉这其中可能有些古怪。

毕竟，宗门里的众人，都只是师师妹的关系，即便情再亲近，也亲不过家人。

没过多久，她们便找到了一家现团的摊位。

景萧索，夜风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冷意。

四名师妹一阵茫然。

如果双方是真，那即便另一方是君，她也会死守秘密。

若当真如此，那她就要好好琢磨，该怎么拿到大师的传讯玉符了。

如今距离宗门历练结束，还有足足半月之久。

从腰间取传讯玉符，刚想给陆一元发条讯息，她又忽然停下了动作。

“哦，这两日都历练了些什么？”

“忘了。”

月剑派同辈弟之间的关系，都极为亲近。她也不想什么损害大师利益的事情。

绝情……那就不是修心了。

‘毕竟我先前都已经答应他了，不能失信。’

“赶路。”

她慢悠悠吃完三颗团，随后才重新拿起传讯玉符。

片刻之后，陆一元发来一条新讯息。

这是一条语音传讯。

她低下，静静看着瓷碗里的团。

“我那件谢礼，价值不菲……”

沈素织：“我的不怎么好吃。”

随后，五人便在城里漫步赏灯，顺便寻找卖团的店家。

“陪师妹赶路，历练。”

沈素织：【一个人？】

宁怡见状，连忙拉住她：“别让大师讨厌的事。”

沈素织放下传讯玉符，伸手抓住瓷碗里的汤匙；刚要舀起一颗团，却又突然松开手，重新拿起了传讯玉符。

或许，大师会有血蚀君的传讯玉符联系方式？

觉“家”这个字，在这些年里，似乎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偶然提起，也只是在心底泛起淡淡的涟漪，勾不起她们太多的情绪。

可要不是真，那事情可能就会变得非常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