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的人在意的事情也不正经。

朱浩是把戏本和说本给他看了，但没给他唱过什么小调。

“不如先院，看看你们的课业展到何？”唐寅终于开了，但他神情和语气都显得颇不自然。

这都是什么鬼问题？

朱三和朱四都有些不情愿。

几个孩乖乖地坐下，公孙衣站在门，张佐和蒋也没急走着，不时探窥视几。

朱三：“别瞎问，小调一定是戏班的人写的，戏文却一定是陆先生写的……哦对了，陆先生，黄蓉跟郭靖后来怎么样了？他俩有没有在一起？孩叫什么？”

蒋才不懂什么学问之，也不跟唐寅探讨什么诗画，他只想看戏，之前不好意思说，看把人送到即将离开，还不赶知会一声，让唐寅好准备？

他们弟甚至还有京泓、陆炳，都把唐寅当作偶像，也是朱浩以往把唐寅嘘得太过神奇，难免让孩们觉得，这个人就是世间大能，从学问到吃喝玩乐之事，唐寅无所不会无所不。

所有人都想听听，唐寅到底是如何授课的。

丢人！

蒋见场面有些尴尬，问：“是不是我们在这里，陆先生不好意思讲课？不如张奉正，我们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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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虽然声名在外，才学也不浅，但让他给几个稚上课，一时还真不知该讲些什么，他立即回想朱浩给他的教案，当时觉得里面的内容很翔实，但因为只是顺带一瞥，没刻意去记，脑袋里的东西太多太杂，居然冷场了。

朱浩看唐寅的为难，主动开了个话题：“陆先生，不如给我们

王府中人之前传了唐寅很多事，但百闻不如一见，张佐还是想亲自见证唐寅的本事，回也好向兴王禀报，或是跟别人谈及，自己也有话说。

课堂上。

“呃？”

“好吧。”

现在一切都印证了朱浩船上跟他说过的那些话，好像朱浩一都没欺瞒，只是当初以他自诩见识无双，觉得朱浩说的没一样是真的。

……

朱浩“严厉”斥责：“陆先生刚到，多问问四书五经的内容……现在不是应该回教室，坐下来等上课吗？”

张佐笑：“公孙先生真客气啊，不过以陆先生的名气，这声先生完全当得起。”

朱四跑过去：“陆先生，那些小调也是你写的吧？就是白蛇唱的那个……青城山下白素贞？”

失策啊！

蒋也称赞：“那可真是当得起，回陆先生一定要多写几个戏本，到时我带王府中人去听……你不知之前那戏有多火，一票难求呢。是不是有陆先生在，我们可以近楼台，戏票够呢？”

几个学生到老师跟前，不应该问询一些有关学习上的事？看看你们关心的都是些什么名堂？那能称之为学问？

唐寅一脸懵。

……

唐寅不自觉往朱浩上瞟了一。

张佐却不着急走，摆摆手：“姑爷别着急，听陆先生讲一段再走。”

真是太丢人了！

唐寅一时不知该怎么应答。

唐寅更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