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枕、床单、毯都撒上。反正你这个味不重，怎么着都好闻。”

“秦爷爷不生气？”

“哈哈哈，他生气也没办法。”

老以前总跟他抱怨，他当兵的人，整天上得香香的，叫人知了脸上挂不住。

老太太可不听他的，只当他的话是耳旁风，渐渐的，秦老爷也不说这个事情了。只能安自己，这味别人应该闻不来吧。

等老太太锁好门，一老一少，慢悠悠地走家属院。

几年的时间过去，家属院的小孩儿长大了，大人也长年纪了。吴凤藻鬓角有些灰白，她也不隐藏，大大方方地来。

“清清，上山打猎去？”

“吴好，今天不打猎，陪秦去走走。”

吴凤藻笑着，“前些天你带着招财上山打猎，是不是把招财累着了。”

“可不，今天还在家休息呢。”

吴凤藻哈哈大笑。

人老了，狗也老了，招财也不像以前那么动了。

看着一老一小走远，吴凤藻叹息一声，“不知初一现在怎么样了。”

初一是吴凤藻的大孙女，五五年生，跟着爹妈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今年也二十了，已经到该结婚的年纪了。

“小您别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吴凤藻心里发愁，在想着，老不叫老廖想想办法，即使儿媳妇回不来，至少把孙女回来，给找个好人家。

带着秦老太太穆清没有上山，就在山脚下找了一棵长的低矮的松树，摘了两把松枝带回去。

老太太有些遗憾，“我家老现在都不准我去山上了。”

“秦爷爷也是担心您安全。”

“哼，他一天天的，该他心的不心，不该他心的白心。”

穆清淡淡一笑，没接话。

老太太又提起其他的话，穆清应了一声，两人慢慢地走回去。

“穆清，有你的信。”

“这么早送来？”

胡平了一下汗，“我们昨晚在石磨县办事，一早从石磨县过来，肯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