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不是担心长不来，她只是担心，自己的形象受损。

发’去’这个音的时候，穆清明显觉到，门牙去的气特别大。

穆清沮丧地低着，“不想去。”

林玉洗好牙齿拿来，放在簸箕上晒着，“别不兴，等牙齿换完就是大人了。”

“我说不许就不许！”

大白兔是穆清现在最喜的糖，不过，很快她就喜不起来了。

霍容时笑着，“以前我爷爷在外工作过，专门负责翻译资料，所以会英语。”

她怎么忘了，她已经到换牙的年龄了。

下午，张钦来家里玩，“你什么时候去霍老师那里补课？霍老师说有话跟你说。”

“能两都学吗？”

穆清已经放弃劝说娘亲少囤东西了，“您买就买吧。”

为了保护自己的形象，穆清去学校上课都是板着脸的，五年级的大同学们，纷纷觉得穆清这个小同学不好惹。

“那我去

穆清算了算家里的财产，娘亲就算每天都上街买东西，家里的钱财也不完，但是她的空间能装多少就不知了。

林玉笑，“你别去看她，清清开始换牙齿了，不好意思。”

林玉投桃报李，隔一段时间给汪炖养生汤的时候，也会顺手给霍家炖一锅虫草汤或者汤。

把闺女拉到院里，穆清仰起张大了嘴，林玉仔细看后，“有血，不过没关系，别，过会儿就好了。”

张钦还问过她，“你们家要不要搬到军区大院住？”

回芒山县的时候，在市里买了不少油，林玉盘算着，至少能用到秋天去了。

穆清小声说，“我不咬就是了，不耽误吃糖呀。”

真的，除非她爹当上师长，要不然他们家绝对不可能搬去军区大院住。

穆清并不排斥学一门语言，但是学什么呢？

林玉笑了起来，“看你连着两天吃茄，也可怜的，今天中午咱们家吃山药吧。”

林玉一边切菜一边说，“你那个东西真好用，油放在你那儿，过一两年都是新鲜的，一都没有哈喇味儿。”

穆清从看，在一群五年级学生里面不算最的，也不算最矮的，不过她的年纪却是最小的。

经过一天，大家都知穆清是从一年级级上来的，她爸现在是营长，有资格住军区大院，这样背景的孩，班上最调的男生都不会故意去招惹她。

能学新东西，穆清来劲儿了，又开始了每天下午去霍家补课的日。

穆清嘴鼓成青蛙，“掉落的牙齿不扔到房吗？”

“哎呀，换牙了呀，最近不是只能喝粥了？”张钦一副同受的样，“放心，很快会长来的。”

年纪小又有什么关系，看不来就行了。穆清觉得，虽然她年纪小，但是思想应该算班上最成熟的吧。

“我准备以后去买菜的时候顺手带一块猪回来，存多了就熬成猪油放着。等到夏收完了，油菜收上来，我再去买些菜籽油囤着。”

吃了午饭，她偷偷往嘴里了一颗大白兔，然后，门牙掉了，掉下来的时候门牙还卡在大白兔上，一看就是想咬，又没咬断的样。

她的脸耷拉下来，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穆清瞪大了睛，掉牙了？

霍家老两是文化人，这个时候的文化人会说俄语没什么稀奇，穆清没想到，他们还会说英语。

“哦。”

穆清因为换牙，最近也十分喜喝汤。最喜吃的菜要么是蒸得烂的咸烧白，要么是烧茄，凉拌茄等等。

穆清哭笑不得，“妈，你想炸就炸吧，只要你不心疼油。”

回忆了一遍，她的空间还算宽敞吧，里面装着嫁妆的箱柜最多占了十分之一的位置。

林玉连忙倒了杯，“快漱漱，张开嘴让我看看。”

穆清，“我和我妈也是这样想的。”

穆清跑去屋里照镜，咧嘴笑，豁的牙显得她跟个还在吃的小丫似的，不兴。

“住筒楼吗？不想去。”

“妈，你真的想多了，我分到张钦他们班上，还和张钦是同桌，陈静和沈园也在班上。”

林玉忙问，“张钦他们下午过来玩吗？我给他们炸些油果吃，好请他们保护你。”

“你低什么？”张钦也低下去看她的脸。

“这样啊。”林玉一下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我今天还在想，要是你考过了分到其他班级，我就去找老师说说情，让你和张钦一个班。”

捡起闺女掉落的牙齿，从大白兔上下来，“我给你洗洗晾上，自己收起来。换牙期间，可不准吃糖了。”

“好呀！”

“妈你别担心，不会的。”

“清清，过来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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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师哈哈大笑，“行，只要你愿意学。你年纪还小，加上记好，学什么都快。”

“学什么？”

见闺女不反对，林玉笑眯眯，“你喜吃的大白兔也给你多买。”

“别听他们瞎说，牙齿扔到房上也不会很快长来，自己收着个纪念吧。”

“学一门语言怎么样？”霍老师笑，“学会一门第二语言，你就可以学习这门语言背后的历史文化等知识，算是对自己的知识面的一个拓展。”

锅烧，下猪油，炒素菜用猪油最香了。

前两天刘大夫给她透了个底，后勤那边已经在着手结算去年给她的分红，他去后勤领东西的时候看到了单，分红是四位数起步。

她娘亲不擅长和一群女人往，穆清擅长，但是不喜和人来往密切到没有自己的独空间。

霍老师叫她坐，“咱们来谈谈你的学习问题。照你现在的学习能力和学习度，中知识很快就会学完，要不你学其他的知识？”

穆清掏了掏空间，“没有山药了。”

“我看咱们有空该囤还是要囤，油盐柴米蔬菜这些，总是用得到的，钱放着不用也是一堆废纸。”

“是是是，都是您准备充足。”

后来，他生后，他妈折腾的厉害，爸爸找爷爷求助，爷爷就从北京跟过来了，跟着爸爸从北京到上海去当老师，现在又来了南广县。

林玉很心，“一年级去五年级读书，就算你成绩好，总有些仗着比你大欺负你。”

一天一夜，穆清接受了自己换牙的现状，也不再在家待着，第二天去霍老师家报到。

沈园也说，“千万别去，筒楼里上下左右都是邻居，家里说话大声隔邻居都能听得到，房间又小，还不如你家现在这里住的好。”

说起茄，林玉就很得意，“要不是我去年夏天囤的多，你还能新鲜茄吃？这个时候茄苗都还没长好。”

“俄语和英语，你选一。”

“油买回来就是拿来用的嘛，有什么好心疼的。”

霍容时在家，穆清一张说话，霍容时就发现他换牙了。霍容时怕小姑娘要面恼他，侧过笑着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