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说得是，似乎已经看见她家主一脚把陆宁踩在地上，风光无限地成为后第一妃，甚至于登上凤位了。

红霜诧异地瞪大睛, “姑娘, 太殿下亲事昭告天下的那日, 您不是说要把这兔送人么？您还让婢把殿下的字帖全都扔了，婢可都照您的意思办了！”

陆宁看她一，忽然想起苏棠那动不动挥拳的，了个嘴型告诫：“别来。”

“想送人，但没舍得。就留着当个念想吧。”沈令辞淡淡，“我和他早就过去了。他有他的责任, 我也有我的宿命。”

这回，倒是苏棠自己想冲去教训她们，被陆宁拦住了。待那主仆二人离开之后，苏棠才气呼呼：“什么名门闺秀，我看都是些无知妇人！温兄那么厉害，迟早要大官的！想要什么女人没有？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呢，我呸！气死我了！”

这话说得熨帖，但沈令辞还是皱眉责了一句，“越说越不像话。”

眸中透几分哀戚。

红霜难过：“可姑娘您心里本忘不了太殿下，不然也不会一直带着这只兔。既然如此，日后东为侧妃也是可以的，为什么要同意和那位温大人的亲事呢？”

白梅树下，沈令辞把那青玉兔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脸又恢复了平静，：“关于我与温大人的亲事，还没有定论。温大人还没呢，此时不宜宣扬。你暂时也当不知吧。”

“京城的人都这样，成亲多半是为了利益。至于一个丫有什么好计较的，若是这亲成了，这丫还得奉温兄为尊呢！她还不得把自个儿气死了。”

苏棠一直观察着陆宁的神情，打定主意要是陆宁忍不住想上前去她们，她肯定第一个冲上帮忙。然而陆宁比她沉得住气，也只是在红霜说到字帖的时候脸沉了沉，在沈令辞说白月光时又沉了沉。她低声对陆宁：“你别生气，回我替你去教训她们。”

沈令辞这回也没再为温聆辩解，或许她心里也多多少少是这样想的吧。

苏棠笑，“那倒是。”说完又看了看陆宁平静的神，“哎，温兄还是其次，你…

“不行，我要去同温兄说一声，绝不能娶这个狗看人低的女人。”苏棠气愤。

陆宁：“既是无知妇人，你还同她们计较什么？”其实公允来说，沈令辞方才也没说温聆什么坏话。

沈令辞沉默了片刻，似在思索。

“不，你不懂，红霜。”沈令辞掌心合拢，将那冰冰凉的青玉兔攥住，视线悠悠地飘向天边，眸中透着决绝，“我若在他边，就绝不能是侧室。如今既然拿不到那唯一的位置，就他心里一缕白月光，也好的。”

“婢说的就是事实啊。”红霜又分析，“而且咱们沈府也不是一般门，太老爷在朝中的地位谁也不能撼动。到时候您若能越过安宁郡主，就算镇南王想为难您，也是不能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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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霜又：“我可听说了，孟家的那对双胞胎还等着东的。其实太殿下已经监国了，日后迟早要登基的，后里除了皇后外，光位嫔妃就有皇贵妃、贵妃、贤良淑德四妃，更不论其他妃了。太殿下这辈注定有很多女人的。可您和太殿下青梅竹，这份情又岂是其他人能比的？那位安宁郡主都是比不得了的。区区太妃算什么，明明姑娘您更得殿下的喜，到时候还不知谁该给谁行礼呢！”

红霜鄙夷：“他一个青州来的，除了太老爷外本没有任何靠山，能娶到姑娘您，和咱们沈府攀上亲，那是祖坟冒青烟了，他还会不答应？玩这拒还迎的把戏，实在可恶！”

陆宁拉住他，“你别急，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她给苏棠分析了一番温聆的境，总之能同沈令辞成亲是大大的好，而且刚才沈令辞也没说温聆的坏话，只是那丫在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