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疏楼也，“到了这里，还可以采购些界特，回修真界去卖。”

“把修界的东西卖到这里也就罢了，”白柔霜担忧，“但界的东西，对修者而言会不会过于超前了？”

“这一尚有待发掘，”许疏楼思索，“比如刚刚那条失聪河，也许可以盛了河带回去，卖给凡间那些寒窗苦读的书生，让他们哪怕闹市都可以安安静静地埋读书，不被外界打扰。”

“……师你真是个经商奇才。”

许疏楼笑着摇了摇：“说说而已，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还是有危险，倒是可以带一些回去给六师弟看看他能否将其改良丹药，若不能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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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疏楼的卧底生涯结束于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天空中没有光，她的心情明媚而忧伤。

一位不速之客等在典当行不远，客客气气地对她一拱手：“许姑娘，还是许疏姑娘？我不大懂你们修者的姓氏。”

“……我姓许，”许疏楼份乍然被人识破，有些惊讶，“不过若真有‘许疏’这个复姓的话，听起来倒也不错。”

“哦，许姑娘，”来者自我介绍，“我是界的侍。”

白柔霜和师咬耳朵：“侍？那是什么东西？”

“族的侍卫？”许疏楼从字面意义上理解。

“……”

侍继续：“许姑娘，白姑娘，你们在市井中引起了恐慌，我们尊听说后，请您二位去殿中一叙。”

许疏楼讶然：“有人恐慌吗？因为我？为什么？”

“……”侍沉默地看着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柔霜张起来：“如果我们拒绝呢？”

侍很忧伤地看着她：“那……你们会杀了我吗？”

我也正想问这个问题呢……白柔霜被抢了台词，一时失语。

侍低着：“我玄祖母今日才生，我上有小下有老的，还请两位姑娘抬贵手。”

“……”族似乎拥有比较灵活的家谱关系。

见她们不说话，侍越发小心翼翼：“两位姑娘意下如何？”

许疏楼与师妹对视一，知在人家的地盘上，总归躲不过，便应下：“好，我们随你走一趟。”

侍得到了赦免般，整个人放松下来，走在前面给二人引路，带着她们来到一间非常有排场的殿前，殿门上书“鬼门关”三个狰狞大字。

鬼门关？白柔霜倒了一凉气，扯住了师的衣角。

侍见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便解释：“尊曾听闻，凡界有诗云，英雄难过鬼门关，故此为住所取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