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内衣共五，下面还有你最常穿的两款西式长——。」

「正是。」

「其实还有很多事想问，但现在这样就好。」

此时她的脸彷彿渲染上青涩的红酒。

「用不着，如果哪天你认为我是恶，你直接枪杀我就可以了。」

「你怎么知？不会是刚才门时偷看到的？」两颊一抹緋红悄然而上，但周琼芝姿态依旧保持镇定。

「你忘了，这是你二十年前刚留日回来时说给我听的豆知识吗？」

「无痕。」

既然会不好意思嘛要我看一堆内在，背着我写个字，不就好了。

「真的吗？我跟十岁小孩说这嘛？这题不算不算，你作弊……那说说那个橱柜里的第二格放什么？」周琼芝指着后的橱问。

「不要，看你走起路来都怪怪的。」我戏謔地瞧着她不自然的小碎步。

我不吃古古香这，但的确可以受到此的文化底蕴，沿着见小路，一起来到一间和服租店，等着周琼芝换装的同时，潸儿对着琳琅满目的和服跟饰產生极大兴趣，开始用着我的，向店员大姊请教。

「是名店，但座位不多，要带回去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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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採访多年，也见过不少奇人异士，虽然大多是假的，但还真遇过几位真品，这判断力我还是有的，只是别用来坏事呦，不然我一定想法举发你。」周琼芝手比了把枪的姿势对准我的眉心。

之后周琼芝我一起逛祇园，看在她工作上遇瓶颈，自然也不好意思促要她查的资料，就先陪她走走散心。

周琼芝离开桌面，转回正坐，正：「关于你的超能力，如果有任何不适一定要跟我说，阿姨还有些人脉，应该可以帮上你。」

潸儿正要往周琼芝的档一探究竟，被我制止，因为我知答案。

「没想到你对和服款式兴趣，怎么也不换一，穿上龙靴应该不错。」周琼芝穿着草履走起路来似乎有些彆扭。

「你逛好了吗

「所以这件事我过关了？」

「你信呀？搞不好又是我那骇客朋友的杰作耶？」没料到务实的她，竟然这么快就接受我有超能力。

＊＊＊

「好了，我知了，我相信你。」

和服的学问还真大，从发型、和服的到腰带绑法，都有其象徵意义，也代表着分，大姊一边心解释，一边不停怂恿我也租一件，想当然尔她没有成功。

踏店家，周琼芝已经换上白底大波斯的和服，走清新雅路线，至于潸儿不遑多让，变一鲜红的彼岸样式上，还梳了个魁，走香艳火辣路线。

潸儿鑽去，啟动视觉共享。

「……。」她是不是又喝醉了？

「守说，箱寿司要吃这家的。」我指向一家店提议。

随后我们用着缓慢的步调，自然并肩而行，彷彿回到了从前，或许是因异地，也或许是她变了装，但这正是令我怀念的味。

「江湖就应该用江湖的规矩吗？」周琼芝轻笑。

「这叫气质吻合。」她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