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从山上跌落，骨和脏不可能完好，想救他必须要新骨、造新，这是剥骨时的血。”

（二百四十三）

我再度震撼于天星门的奇技巧，只是，这血得未免太多了，连空气中都是，里面又是何场景呢？病人不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吗？

陆白月让白灵上离开，他说，此血气过盛，白灵年纪尚小，不能受影响。

……只是血而已，谁上没有呢？他对白灵的保护似乎过了。

院里只剩我们二人，陆白月望着空气里似乎能显形状的血气，始终一言不发，脸上蒙着一层翳，让我也难以开。

太逐渐升，日光也渐渐烈起来，脚下的影越来越短。

终于，石门打开了，师父着自己的白胡走来，用一块方巾着满是鲜血的手，抬见我二人站在边盯着他。

他受若惊：“你俩这是打算转职当师父的门神吗？”

“师父，他……”

“他没事了，想看就去看看吧。”

我有些担忧地走了去，不过，乎意料的是屋内的血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多，只有床榻、地板和帘帐上沾了一些。

李晚镜躺在床上，上盖着一件长衣，双目闭，似乎还在沉睡。

尽嘴和脸都毫无血，呼却十分平稳。

看起来还好的样，我松了一气，慢慢走到床边。

他盖着的是天星门的传统玉长衣。陆白月穿着它像一个不染世俗的天外仙人，但在李晚镜上，却像一件苍白的殓服。

他好像特别冷，我想摸摸他的脸，忽然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去年冬天，他吞药自杀后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样，和现在不是一模一样吗？

这竟是第二次了，第二次。

我竟让他在鬼门关走了两遭。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过了很久，很久，终究没有落到他上，而是捂住了自己的脸，无声地哭泣起来。

为什么他总是因为我如此残害他自己？

这样值得吗？彼此纠缠着的我们，真的会获得幸福吗？

我真该让他杀了我，我们就该一起沉笠泽，从此了结这段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