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答不上来，然大怒，我只好去问师叔，师叔说：“两个人相，然后一个人去另一个人家里住。”

第一百二十三章 信中人、纸中

一直以来，我住在山中，每个月都会收到信，有时是一封，有时是两封。从我有记忆开始，这些信就源源不断地从森林外由鸟儿叼来。

可我不能离开离壬山，从我踏这座山开始，师父就让我立下了誓言，永不离开、永不背叛。

“我……”狗尾草刚想说话，车前草、肾蕨、薄荷、狐狸、树莺都来了，每一个都不停地给我主意。

“我认为你应该下山。”一棵狗尾草也开了：“抓几个小孩上来玩玩。”

我每天搬着小板凳，坐在山庄门，翘首以盼等着妹妹来，可我既期待，又恐惧。

来听一个奇怪的事情吧。

溦儿。

母亲常说男终有一天要嫁人，可嫁人是什么呢？

我知，可是，嫁人究竟是什么呢？

(二百二十九)

嗯，就这么想吧。

我去找师父，师父说：“如果我能知这个终极答案，我还会在这里当这个破掌门吗？我早升天去了！”

我不再问师父，师叔听完我的问题，叹了一气，说，可怜的孩，现在山中没有一个女，整天面对着男人，都这个年纪了，还什么也不知……

我去找师叔，师叔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就娶喽。”

竟然要……要这么亲密呀？

娶他都不能证明她他，这和一开始说的不一样！有没有什么是真正证明女人男人的事呢？

我读了很多年，这是我在山中除了门规和功法外唯一的读，渐渐地，我开始在意一个人，我母亲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妹妹。

“不一定，娶他不一定他。”

或许，或许和飞过的蝴蝶很像吧？

他给我传了一神识，我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白凤白冬去世后，我的心都碎了，我每日在山中来回踱步，就像过去在山里找跑的白凤白冬一样，有一天，一棵桐树突然张了：“喂！小！站住！”

哦不不不，屠妇已经四十岁了，我的溦儿还很年轻。

我知，可是，娶亲究竟是什么呢？

师父答不上来，然大怒，我只好去问师叔，师叔说：“两个人相，然后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接到家里来住。”

“你应该去寻找快乐。”说：“像我一样，我每天都开着丽的朵，我很快乐。”

后来，母亲又说，我的妹妹十四岁了，快该娶亲了。可是，娶亲是什么呢？

从此，我每天都很期待，期待每个月收到信件，每当看到纸上写她的内容，我就很兴。

原来如此，嫁人，就是两个人相，然后住在一起。

我去问师父，师父说：“就是一个人嫁给另一个人。”

若是我没有离开家，没有住在山中，想必我一定每天都能和她待在一起吧？

这可不行，妹妹怎么能别人呢？

但我一直不能下山，师父在我上下了禁制，每当我下山，我就会迷路，兜兜转转，最终还是会回到山中。

师叔说，对，这就叫，后就会生孩了，不过，你是男人，你生不了，得女人生，懂了吗？

诸位可能无法理解，也或许能够理解，若无法理解，权当是疯在自言自语，若能够理解，想必您与我是同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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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我很多奇奇怪怪的书，着泪把我打发走了。

我的妹妹，姬溦。

“老不也是这么拐来的白灵吗？”狗尾草很生气：“白灵不也很快乐？”

于是我给母亲写了一封信，写既然我要嫁人，妹妹要娶夫，那不如妹妹娶我？一次就把两件事解决了，很快我收到了一封回信：

“或许，你应该去寻找情。”一只飞过的蝴蝶说：“你知吗？一朵可以上远方从未谋面的另一朵，而我会为它们传粉，它们结的果实就是。”

师叔答不上来。

我不知她实际长什么模样，或许……或许和最近上山的那个屠妇很像？

我明白了，我很喜我的妹妹，她能不能来娶我呢？

我问师叔，你和别人过吗？

我去找师父，问他我要怎么办，师父然大怒：“还能怎么办？喜糖有没有？有的话给我拿过来！——你妹妹寻夫，关你事！”

它说话的时候树叶都在抖动，无数桐落下，我在树丛间看到了天边的晚霞。

我去找师叔，师叔说：“呃……她愿意和他生孩的话，或许她就上了他。“

我上的，是信中的人。

反正，只要生下孩就可以了，我也没有违背母亲的要求。

她活泼、天真、倔。

母亲常常称呼她为微雨，据说这是她的小名，但我不喜这么叫她，我和她有一样的姬家血脉，我们是一类人，这血脉将我们相连，所以，她在我心里是姬溦，才不是林微雨。

“可她上了别人，我怎么办？”

“不他，嘛要娶他？”

大半年后，我收到一封信，信中说，家中现变故，妹妹正在赶往这里！

不，这样说还不够完全，我是上了她，可我上的并非是真正的她，尽我知她的名字，知她了什么，知她的年岁，她的格，可我从未和她有过任何接。

“不可以！”一朵说：“孩们都有他们的家，让他们远离母亲，太残忍了。”

我更改了信的内容，我和母亲的字迹非常相似，她一定不会发现。

师叔下了泪：“我今年三百九十七岁，还是一个男！”

生孩？要怎样才能生孩？

我有些失落，为什么？我去问师父，师父说：“狗！谁说亲兄妹不行，拖过来打一顿！”

“情？”我问蝴蝶：“我上了我的妹妹，我们从未谋面，你能为我传粉吗？”

我很喜我的妹妹，我能不能嫁给她呢？

我去问师父，师父说：“就是一个人娶了另一个人。”

她不能，因为她本就不认识我。

我与蝴蝶了约定，我承诺我会用一生去实现情，蝴蝶承诺我它会为我传达我的意。

不行的，微雨是你的亲妹妹，你是她的哥哥，虽然我们奉行血缘婚，但亲兄妹还是禁忌。

我是着妹妹没错，可是，我的究竟是

给我写信的人是我的母亲，她写信的格式往往非常规整：问候、问候弟弟、谈论天气、讲她的女儿、谈论对我的思念。

原来如此，嫁人，娶亲，都是两个人相，然后住在一起，只不过一个是男的事，一个是女的事。

我要给她起一个名字，只有我这么叫她，别人都不能这么叫。

我上了她，我的妹妹。

这真是惊喜，妹妹竟然要来了！不过，母亲说让我帮妹妹延续姬家血脉，意思是让我帮她和别人生孩吗？

念起来有些奇怪，不过奇怪就好，除了我，别人都不会这么叫。

后来我收到了一封信，让我非常难过，我的妹妹已经开始寻夫了。

师父终于说了一句人话，这下我不用再去找师叔了。

我回去后，读了那些书，又把所有的信件看了一遍，觉得我还是很喜妹妹，我想和她生孩。

“当然可以。”蝴蝶四飞舞着：“但是我们无法飞得太远，当你们离得很近时，当你的意萌发时，我们才能帮你。”

“快乐？老也有！”桐树说：“但我觉得你应该去寻找光，这里没有一个植比我，因为我有最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