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指尖掐灭了不知第多少只烟，车内的歌已经循环放了好几，程昱才看见宁宥仪独自一人走了过来。

程昱连忙解下安全带，伸手将宁宥仪抱到了自己的上，把人搂到怀里，抱得有些用力。

“别害怕……宝宝，我们不会再分开了。不要哭。”

宁宥仪伸手勾住程昱的脖，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肩哭得一抖一抖的。程昱抚摸着她的发，不知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再难过，心就像被人了几个着风的。

程昱轻轻摁了两下喇叭示意，宁宥仪怔愣地抬起，看见熟悉的车正停在不远，才想起她忘记了该提前给程昱打个电话，告知自己已经下楼了。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我爸骂你了是不是？别哭……看着我，小仪。”

程昱犹豫了一会，并没有立即启动车。观察着她的脸，开率先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都是。

她皱着眉，从一开始隐忍地小声啜泣，发展到后来拽着他的衣角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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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想吃你的红豆酥了。能不能给我？”

接连不断的话语絮絮叨叨地从耳边传来，占满了宁宥仪的心绪。她从程昱的怀抱中抬起，双通红地着一汪泪与他四目相对，看见他焦急不已、整张脸都写满了无措。

程昱守在停车场里等待了近两个小时，觉得人生中第一次有这般满心焦灼、如同锅上蚂蚁的时刻。

当初两人分手前的那个周末，她在J大的图书馆前也是用相同的语气晃着他的手，说想吃程昱亲手的红豆酥。

“他可能对孩的事情有些在意，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但没有关系，这是我们自己的人生。”

坐上车的那一刻，一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宁宥仪看了一摆在车前的烟灰缸，至少有六七只烟安静地躺在里面，也不知他傻傻地等了多久。

宁宥仪瓮声瓮气地开，程昱的心狠狠地沉了一下。停顿了几秒过后，还是伸手抚过她脸颊的泪，低声应好。

“……我爸都和你说了什么？”

宁宥仪转过，看见程昱小心翼翼的表情，泪忽地就如同被下了开关一样，瞬间夺眶而。

瘦小的人神情落寞，低看着远机械地走着。他只不过远远瞥了一，就心疼到有些难以承受。

“前几周我找我爸谈过了，不他和宁阿姨是不是同意我们在一起，我都绝对不会放弃这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