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远也屏住呼。

陈修远低，没有声。

“淮郡王府的那场大火，大哥不在吧？”涟卿藏在袖中的指尖死死攥。

“是。”冯志远也不隐瞒。

提到二哥，涟卿情绪有波动。

“冯老大人特意留下来见朕，应当没准备隐瞒朕吧？”涟卿也端起茶盏，轻轻抿了，“我只想是知，这场大火是不是大哥放的……”

“陈修远，字冠之，燕韩敬平王，同涟恒是白芷书院的同窗，早前曾到了西秦国中，所以与陛下和淮郡王府的人都认识，咳咳……”

冯志远忽然话锋一转，提及了涟宋这里。

涟卿余光也瞥向陈修远这，见陈修远并未动弹，而冯志远这也确认没有认陈修远本人，涟卿才放下心来，继续同冯志远斡旋。

冯志远继续恼意，“妇人之仁，终究难成大！十余载的隐忍和布

涟卿轻声，“好奇。这件事知晓的人不多，冯老大人同朕和太傅都不算熟悉，朕当然好奇冯老大人是从何知晓的？总不至于是他告诉你的……”

他尚且如此，那四小……

“陛下不好奇，老臣是如何知晓太傅份的吗？”冯志远看她。

冯志远饮茶后继续，“陛下离开的西秦的一年，应当是在燕韩，同陈修远一吧，真是没想到啊。当时我们怎么寻陛下踪迹，都寻不到。涟恒又守如瓶。最后迫不得已，涟宋才借同涟恒重逢，老恒一时兴多喝几杯透的送信渠和暗号，给陛下送信，让陛下回西秦。但涟恒后来警觉了，旁的决不提。涟恒当真信任陈修远，竟然将自己的妹妹托付给陈修远一个外人，是人没想到。”

果真，涟卿没有被情绪带走，而是沉声问，“所以那封那我回西秦的信，是大哥同你商议之后送的？”

陈修远想提醒她，但不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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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是冯志远开。

她与陈修远想的一样。

“不在。”冯志远应声，也再次混合着咳嗽声。

陈看向主上，也见主上低，敛了眸间惊愕。

而陈僵住。

但见她指尖朝他的方向，微微扣了扣，是告诉他，她心中有数。

“他在不在，同朕来不来鄞州没有关系。”涟卿沉声，“但冯老大人知晓的不少。”

陈掩了眸间惊愕，但心底如果一团麻，又参杂着揪心。

涟卿也没戳破。

只是涟卿问完，冯志远朗声大笑起来。

涟卿目光微敛。

但冯志远大笑之后，却是一掌拍在桌角上，语气中都是失望和抱憾，“这场火要真是他放的，我倒也不必如此失望，妇人之仁！”

冯志远这句说完，厅中的涟卿、陈修远和陈都愣住。

他同陈蕴下是禁军侍卫，此时注意冯志远的动向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时候忽然朗声大笑，是情绪波动，陈修远是怕他伤到涟卿。

就连陈修远也转眸看向冯志远这。

冯志远笑了笑，又低接连咳嗽了几声，“陛下说笑了，老臣同敬平王没见过面，是涟宋告诉老臣的。”

淮郡王府的大火？冯志远？涟宋公？

“大火是你，还是大哥放的？”涟卿目光死死看他。

冯志远竟然会主动提起，是有底气，也明显没有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