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稍后。”家来看到他们，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温明蕴被他逗笑了，却并不接话。

“看什么看？”程晏本对视线就，再加上临走前听到秦老夫人那一通骂，更是恼羞成怒。

老夫人的叫骂继续传来：“那继室也来了？来得好哇，程亭钰带着新夫人接儿，我可不信后娘会对继有多好。等以后他们有了娃，我就不信还有那小孽畜的好日过——”

“不许走，小兔崽，你打了我家人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府中还有事，就不多留你们了，路上小心。阿晏下回再来，外祖父给你了几把趁手的兵。”秦老将军拍了拍程晏的肩膀，转快步离开。

“知了。”程亭钰轻声。

“你只要不人抓到，死不承认就行了，况且你祖父和大舅舅也会帮你。秦老夫人就算认定是你，但只要没有认证，府里的其他人都会站在你这边。”程亭钰立刻纠正他。

程晏低走在他后，看起来无打采的。

“叶丽莎一开始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想要报复我。一方面让屠夫毁我名节，另一方面又去对付你，还是亲自动手。只是等到后面，却只叫你一个人的名字，明显是把我忽略了，变成冲着你了。”

他大概说了几句，自始至终不肯称呼一句外祖母，当然在他里，一直看他不顺的秦老夫人也不。

侍卫首领低赔罪：“公主恕罪，为了把他们俩拆散，又不显得诡异，只能人来。可是人太多，阻碍视线，并没有看清屠夫究竟发生何事。至于那指认的婆突然倒，恐怕是私下保护程亭钰的侍卫所为。”

程晏一听这话，满脸都是不赞同，啧嘴：“爹，我都说了，那府里的人除了我，还有谁会对他动手啊？这暴的惩戒方式，既打得鼻青脸，还把他吊在树上，一看就是我的手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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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有一双慧啊，这都能看来。”温明蕴轻笑声。

秦老将军的脸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显然是他的发妻秦老夫人。

“快走！”程晏撇嘴，带离开，快步上车。

“亭钰。”秦老将军也抱拳回礼。

“秦将军。”程亭钰冲他抱拳。

说完这话，他似乎又想起什么，忍不住撇嘴，颇为不屑一顾地：“不过也不需要，我就是要光明正大地打老夫人的娘家人，就想气她。”

“属下并没有过多盘问，一直有人跟踪他二人，并且很快就把这两人毒死。那些人绕着几条街转圈，最后一偏僻宅院，再没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秦家来了什么客人？”程亭钰问。

二人下车的时候，秦将军一片灯火通明，府外的侍卫看到他二人影时，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微妙。

温明蕴虽然没看清楚程亭钰那边的情况，但是听到影卫的汇报，再结合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已经猜得七七八八。

程晏眨了眨，显然在思考。

瞬间让羞恼加的程晏，有些卡壳，耳朵泛起一抹红，轻声嘟哝着什么，却没有再和她呛声。

“当然，爹，你难不信我？”程晏颇为不服气。

“说清楚。”程晏的声音严肃了几分。

不再那么茫然自大，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反而知自己手段暴简陋，容易被人看穿。

他想起每次去秦府，秦老夫人对他都横挑鼻竖挑的，但是祖父和两位舅舅都会帮他，顿时激动地拍手。

他想说那个老太婆原本就厌恶母亲，哪怕他不惹祸，老夫人也没什么好话。

兴许是大烨朝连年战事，不少武将都看着年纪大。

“我和夫人来接程晏，去通禀吧。”

温明蕴的视线忍不住在祖孙俩上打量，程晏长得更像程亭钰，与秦家人倒是没什么相像的地方。

温明蕴忍不住多看他两，秦老将军两鬓斑白，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大许多。

毕竟程亭钰带新夫人上先夫人娘家的门，怎么看都透着一古怪的意味。

“不是我有慧，而是夫人有一颗玲珑冰心，任由外人如何折腾，你自岿然不动。”男人摇，语气里却带着几分酸意。

显然秦老夫人非常恨程晏的生母，厌屋及乌，也恨程晏，所以骂来的话才如此难听。

几人正准备告辞，就听到几声骂骂咧咧传来，只是骂人的人并没有现，之后还有劝声。

显然他很有自知之明。

他明显不想说，而且对于所谓的客人十分厌恶，因此说来的话也比较刻薄。

很快就有人来了，却是秦将军亲自领着程晏走过来。

“这么晚了，就不招待二位了。我送你们上车。”秦老将军显得相当客气，丝毫不觉得女婿带继室上门接外孙，是什么打脸行为。

程晏撇嘴，“那酒饭袋是老太婆的亲戚，而且很会伪装，在祖父和大舅舅面前都摆一副读书人的嘴脸，倒是在其他人面前才显本，又有老太婆维护，一般人谁敢给他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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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长得好看。”温明蕴回了一句。

“打得好也吊得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让人知，这事儿是你的。”他继续。

“我有什么好冲的，她故意只喊我一人的名字，也是为了气你。若是因此能挑拨你我的夫妻情，她就得逞了。”程亭钰摆摆手。

一家三同乘一辆车，温明蕴坐定之后，视线就一直盯着程晏，神里充满了好奇的意味。

车内的氛围有些沉寂，温明蕴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显然是被方才的事情影响了心情。

只是没能骂两句，声音就戛然而止，应该是被秦老将军给阻止了。

“你说得有理。不过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何那屠夫没能制住温明蕴？温家那贱人都是半只脚踏棺材的人，风一就倒了，结果她没事儿，屠夫倒是快被人踩死了，究竟谁才是病秧啊？”叶丽莎，但是很快想起筹谋的事情未成，顿时又恼怒不已。

瞬间就引来程晏的白，他没好气地：“谁还是孩？你把话说清楚了，是不是又想笑话我？”

温明蕴二人离开闹市区，立刻坐上车，前往秦将军府。

这叶丽莎公主真是瞎折腾，温明蕴对他都没什么夫妻情，再怎么挑拨离间，她也不会拈酸吃醋。

“你可以背着人打他，将他拖到无人的角落或者院里，狠狠揍一顿再吊起来，只要不被人看见，就没人能赖到你上。”

这位秦老将军看起来为人正派，本不曾看过温明蕴，十分守规矩，看起来就是年老版的秦小将，只能说不愧是亲父。

程晏抬与他对视，最终还是没有违抗亲爹：“来的是秦老夫人娘家侄儿，和小舅舅差不多大。今年刚考了功名，老夫人都快捧上天了，但实际上是个无耻小人，好之徒。不仅对那些丫鬟们动手动脚，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胡言语，所以我就揍了他一顿，把他用绳吊到了树上。”

“叶丽莎对你什么了？”她忍不住询问。

“夫君，阿晏还小呢，事难免孩气，你也别劝了。”温明蕴适时开。

“一个庶女生的小孽畜，也想爬到上来，欺负我的客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揭了面，冲我发公主脾气？”男人扬眉。

“你之前撒的谎不少，不过这回我信你。”程亭钰毫不客气地。

“祖父的确会帮我，舅舅也是如此。”

当她提到秦婉的时候，程晏的脸瞬间严肃起来，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是又没能开。

两人正彼此了解对方的情形，外面就有暗卫来汇报：“主，夫人，属下查明，那屠夫和婆的确是被人收买了，想对夫人不利，毁了名声。”

只是他不想当着温明蕴的面儿说这些话，让母亲没面。

程晏摇：“没发生什么，来了几个破落。”

“没有隐瞒，也没撒谎？”程亭钰追问。

“我不是想笑话你，只是觉得你容易满足。他那么笑话你，你就打了他一顿，就被人抓住了，还得挨老夫人一通骂，甚至还牵扯到你的母亲，简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温明蕴摆手，很认真地说。

显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现实毒打，程晏好歹有了些自知之明。

“废！”叶丽莎咒骂了一句，探看了看，已经瞧不见那两人的背影，只能悻悻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