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儿顺从的低吃下，连连：“很好吃。”

她也让栀吃, “你也尝尝看。”

栀却不敢, “婢不吃, 这是专门给您切的。”

她不过一个下人，如何敢吃主的东西。

顾熙儿不容分说从栀手里拿过叉，亲自叉了西瓜也喂栀：“快吃吧。”

她还说：“我在延平生活时, 陪我一起吃喝住行的都是一个叫孙桂的小姑娘。她人和你一样好, 但是却比你阔气，是个敢笑敢闹的, 常常和我在同一盘同一碗里吃东西。”

孙桂年纪小, 拿她当同辈似的看待。

“延平？”栀问：“……就是你离开燕京去的地方吗？”

她试试探探的, 想问又不能问。

顾熙儿却笑着应下, “是的。”但也没再说别的。

杜若从小厨房端来新的桂糕，“表小，您饿不饿？”

顾熙儿摇摇，“你先放一边吧。”

午饭刚吃过不久，她还不饿。

杜鹃选了笔墨纸砚拿过来给顾熙儿看，同行的还有茉莉。

杜若和茉莉的关系一向很好。

她见这会儿顾熙儿边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就拉了茉莉去外边廊下说话，“茉莉，我最近也没有找你聊过……就是表小离开顾家的那段时间，怎地你也不见了？”

“我被大少爷叫去别的院事了。”茉莉没法同杜若说实际情况，只能找些浅显的理由来解释：“之前我过来表小这里也是大少爷给安排的……”

果然。

茉莉的话还没有说完，杜若就信了。

她脸上带了笑：“原来如此。倒是我忘记了。”

杜若从荷包里翻几颗杏。

她吃了一颗，剩下的递给茉莉吃，有些惆怅：“我瞧着表小的意思……怕是不会长久待在顾家的。”

她好歹也是伺候表小几年的人了，即使表小素日里表现的和以往无异，她也能看一些不同的。

茉莉摆摆手，“我不吃零嘴的，你自己留着吧。”

她停顿了下，知杜若和表小的很有情，便隐晦的告诉她：“有大少爷在，会妥善理好表小的事情，你不必担心。”

茉莉就差没有直接告诉杜若，表小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离开顾家了。

但是杜若本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