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地──和许多认识的亲朋好友大吵一架，结果，就愈来愈少人会和我联络了。

并非刻意要和他们起争执，而是他们不约而同语中带刺，让我难受。

妈妈啜一茶，「那你要调整到什么时候？一辈？还是等到我跟你爸都不在了？都已经过去五年了。」尖锐的话语蕴一丝严厉。

我哑无言。

看来妈妈今天来我家，定是有什么目的，不然，她很少会讲这令我难堪的讽刺之语。

我让她稍等，给我时间洗漱、整理仪容。

洗手间内，我捧起冷打在脸上，让自己尽可能放松，保持冷静。

我有预，待会的母女谈话可能不会很愉快。

拿着张小凳，坐在妈妈的对面。

「妈，家里都还好？」我主动拋这个问题。

有些事情注定躲不了，即便我再怎么厌倦社，家、血缘终究是我现阶段还无法割捨的。

这几年很少回爸妈家，却在某几日夜人静时，发现自己仍掛念着父母和弟弟，不过，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我思念他们，可双脚却不会踏上前往爸妈家的方向。

「都还好，真要有事，你还能悠悠哉哉地缩在这？」妈妈剜了我一，「我们两边距离又不远，你如果在意我们，为什么不多回来看看？还是说，你认为问个问题，关心一下，那就足够了？家人之间的扶持不该只是说说。」

倘若在前几年，听到这话，我绝对难过得无以復加，但是，现在的我只到倦怠，几乎没有任何事，能让我打起神去在意。

「我懂，我当然懂，我知家人之间的相不该是这模样。」我无奈地吁气，「可是，你们真的需要我吗？」

妈妈的声音渐冷，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喀」的一声，「你说什么蠢话，家人就是要在一块。」

「我不这么想，」我尽可能保持温和的语气，不想让她误会我在故意嘴，「之前回家，你有看到爸和信尧的表情吧，既然我害得大家不愉快，你为什么又要我回去？」

「那不是你的错，你现在这样，」她停顿一会，眉微皱地说，「他们不晓得怎样和你相……你变了不少。」

「所以，我才不想勉回去啊，你懂了吧。」

「因为我是你妈，因为你是我女儿，这理由够不够让你回来？」我听到她呼的气息声在轻微颤抖。

我们四目相接，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