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夫妻俩在顾家待到了初五，收拾行李去沪城。

“对，车车。”展艾萍给他了嘴角：“以后多赚钱给妈妈买车。”

第71章 女儿

小汤圆只抱着个大熊猫娃娃门, 锅包拿着他的小车车，他已经不止两辆车, 更是有八九辆车, 地下车库都能来一排。

*

顾泽岸：“……”

她低喝了一汤，大圆桌上的人闹闹吃饭，一共十个人，十全十。

展艾萍笑：“我还希望你给我推荐几本适合孩看的连环画。”

……我家孩怎么跟小弟家的孩不一样？

把大哥除掉也就算了，难在这个家里，她就一存在都没有？

等到新年的钟声敲响，屋里只留着一盏灯，所有人回房间休息。

秦英一听到二十五个孩，她的都要炸开了，这也太恐怖了：“现在提倡计划生育，生两三个就行了，真给你二三十个孙孙女，可不吵死你。”

“可惜了老大没回来，让他看看这么可的小侄小侄女。”顾泽岸忧愁了片刻，可惜了家里老大不结婚，就吊死在一棵树上，还经常给那人。

孩小，顾晟洗净手，给他们一一把撕开，混在饭里，这两个小猪崽吃得特别香，展艾萍瞧着有馋。

“都过去两年了还说这空话。”

秦英：“就是，拖成个老姑娘就老姑娘吧，隔家珊珊也差不多。”

“你可别这么看我，我真写建议, 我回去后立写建议, 咱们锅包的小轿车这么多，不来个加油站都对不起他爷爷伯伯姑姑送的车……”

展艾萍和乔苓这个准嫂聊了不少，她们还跟顾相宜一起筹备过年，剪了窗，贴上红红火火的对联，等到除夕那天，一家拍了照片，晚上一起包饺。

展艾萍喝了一大碗，只觉得都和起来了。

顾晟惊讶：“你认真的？”

顾相宜：“下次我就带个男人回来让你瞧瞧！”

展艾萍摸着腮帮，已经打算给玩厂写建议了。

更何况加油站模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画来的。

“你瞧男人的光不行。”

尤其是两个娃的玩，爷爷给买了玩和衣服，几个伯伯也买了，都不下。

秦英：“……”

顾晟：“不再去玩厂看看？”

“你这本书，我有几个朋友肯定会喜的，真希望你版的书能现在我们书店里，到时候我肯定人人都推荐。”

他们俩这次的行李不多, 不必要的行李在公婆家已经拜托另外的运输车帮忙送回滇省去，要不他们夫妻俩带着孩，还真拿不了那如同小山一样的行李。

在这个还开不起车的年代, 他们家小锅包已经坐拥十辆小桥车, 长大了跟小伙伴玩, 谁不羡慕他呢？

乔苓认认真真把展艾萍写的那本书读完了，“展医生，我觉得你写的书很有意义。”

顾晟忍俊不禁：“你给玩厂写建议？”

顾泽岸：“现在家家四五个以上呢。”

展艾萍：“你不着急？万一孩嗖一下长大，还带对象回来，看你着急不着急。”

“等回去再说。”

“自打恢复长篇小说版后，来书店买书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说明这世上不什么样，还是有喜看书的人……”

顾晟：“那我就着急吧，我把人打去。”

展艾萍牵着他们的小手，给两个娃都带好帽和手，“慢走，别摔着。”

展艾萍：“你看咱家小锅包自己玩车都能玩那么久，要是再个加油站给他, 他一个人给车加油, 都能加一个下午。”

“认真的。”

“他们已经快变成农民了，没读书，也没机会读大学。”

“虽然只是故事，但又告诉了人很多常识，我在那边，认识了不少下乡的知青，他们也都不容易，最开那几年的学生知识懂得多一，后来的那些，本没学到什么中学知识，什么理化学英语的，通通都不懂……”

顾相宜嘴里的翅都不香了：“两三个还少啊？”

顾泽岸：“还是不行。”

展艾萍：“我要写信去建议！”而不是去玩厂闹事。

展艾萍跟顾晟遗憾：“你说他们现在玩的为什么只车？要是加油站, 油库就好了。”

顾相宜愤愤不平：“我瞧男人的光不行，我让我嫂帮我瞧不就行了，我嫂给人牵了好几对红线呢，都成了。”

秦英怀疑：“是吗？”

当然，他们这些个父母的也不能多说些什么。

顾晟：“不仅给人牵红线介绍对象，还带接生剪脐带。”

展艾萍无语凝噎：“你少来。”

“车车！”

哪怕读书并不能考大学，并不能改变命运，在那挥洒汗的土地上，仍然有喜读书的人。

“妈妈……”

“罢了，只要老二老三结了婚，我跟你们妈妈就彻底放心了。”

顾相宜不满：“为什么不加上我啊？婚难就没有我这一个吗？”

更别提八二年之后，就彻底要求计划生育了。

顾泽岸凉凉：“你嫁了人我更不安心，怕你被男人骗了。”

秦英。

走火车站，夫妻俩带着孩坐上了公车，公车一路穿行，路上的风景各异，路过一排漂亮的小洋楼时，两个孩都趴在窗上看。

他媳妇儿偶尔会冒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两孩看路边的风景看得目不暇接，两年没来过了，这里又多了不少新鲜的事，路过熟悉的地方时，顾晟问她：“是不是后悔了？”

展艾萍。

昏黄的灯光下照亮一桌香味俱全的菜肴，有鸭鱼，有圆饺，也有面条。

顾晟给展艾萍装了一碗猪肚汤，汤白漂亮，鲜诱人，上面还飘着红枣桂圆和枸杞，缀着白的汤。

乔苓笑：“行啊，到时候我给你寄几本。”

展艾萍：“先去爸妈家，还得去学校见见叶芳静她们。”

展艾萍：“也有只生一两个，两三个的。”

顾晟笑：“我就是想让你知，后悔也没用，虽然没成三孩的妈，也是两孩的妈。”

“你别着急当就行，我不着急。”

沪城的街很宽广，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更是穿行着不少小轿车，锅包看着小轿车，睛都亮了，“车车……”

老二老三低不说话，一个都没有，任由老爷梦去。

展艾萍夫妻俩带着孩坐火车来到了沪城, 由于接连两次坐火车，两个娃已经丧失了待在火车上的兴趣，无打采, 被父母抱在怀里看窗外的风景。

“错误作。”

展艾萍确定：“画个加油站，我给玩厂写建议的时候，顺带把模型设计图也送过去。”

顾晟：“……？”

“再加上以后的孩，咱家六个孩，假如五个结婚，平均每对生五个，那就是二十五个孩……这孩都能凑三桌，呦嘿，给你们老加油，生一个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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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一伙人着灯，凑在一起关起门来偷偷玩牌，展艾萍把斗地主了来，顾泽岸说这牌非常合适，“就要斗地主”。

“你要嘛？”

整个桌上只有她一个人斗志昂扬。

顾晟：“谁都不想当孙，我自然要当爷爷。”

顾相宜斗志昂扬。

跟小模型车不一样，这些小轿车都是很大一只的，里面还有人的影。

展艾萍用手肘推了推顾晟：“顾同志，你给画个模型。”

顾晟：“？？？？”

顾泽岸：“现在这一桌都快坐不下了，等到老三老四老六都带对象回来，咱家得分个两三桌。”

这时候的真好吃。

玩车也就算了, 他媳妇儿居然还能想到加油站, 所以当真不愧是医生吗？注重补给, 机智的后勤队。

顾泽岸：“萍萍还能给人介绍对象？”

“顾同志，以后你孩长大了，你会不会婚啊？想当爷爷了？”

火车停留在沪城，两个人带着孩小车，外面天冷，没下雪，冷的天气，两孩走路已经很利索了，两个脚步蹒跚的小鸭走在爸爸妈妈的边。

大过年的，所有人都吃得火朝天，两个孩也是一样，像是这样的东西，在饭桌上向来是留给孩吃的。

锅包和小汤圆两个孩早就了梦想，大冷天的，兄妹俩蹭在一起睡觉，就像是两个胖乎乎的虫，展艾萍给他俩裹得严严实实，免得受凉。

又过去了一年，七二年翻篇，彻底了七三年，她跟顾晟结婚两周年。

展艾萍：“……”

展艾萍：“……别说笑。”

顾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