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我说你矫情。”

展艾萍回到屋里

他俩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姜团长手在发抖，他觉得很，想摘掉上的帽，但他又忍住了，他的大脑里装满了浆糊：“你、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

不过，有经验的老同志曾经跟他说过这样的话，虽然他二十岁像四十岁，可他三十岁照样像四十岁，而他四十岁还是像四十岁，五十岁仍然像四十岁，六十岁仍然像四十岁……他的好日还在后呢。

*

“不能恢复原样，可能还是得一瘸一拐的走路，不过……我想穿上长裙的话，应该会很漂亮。”

这是重吗？

顾晟：“真矫情。”

二十岁的时候，就像四十岁。

赶上来的孙军医气吁吁，他也没听清楚，连忙开问：“谁矫情？”

他对象变年轻了，而他好像有苍老，尤其是那发。

她在家里总是穿黑蓝的，可从来没想过穿裙。

姜团长气急：“难你媳妇就不矫情了？”

秦兰芳住在了医院里，跟秦艳芳睡一个屋，展艾萍每天帮她调养，还给她行了一个小手术。

姜团长来见了她这样，更是不知手脚往哪里放了。

周医生：“……漂亮？”

“穿，穿上试试！”秦艳芳找了一条自己的白裙，让秦兰芳换上，展艾萍又给她抹了自己调的可用脂，给她增了。

以前的秦兰芳从来不想着打扮自己。

周医生在一旁：“你真能治好？”

这么打扮过后，秦兰芳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像个乡下的村姑，倒像是个城里的姑娘，坐在那里，像一朵丁香一样，安静，带着悠悠的香气。

姜团长：“就……就有像是父女。”

展艾萍倒是发现秦兰芳穿裙很好看，让她试试穿长裙，秦兰芳又羞涩又腼腆：“不不不，哪穿什么裙。”

秦艳芳展艾萍几个原本还在一旁偷听偷看一下，结果听了几句后，再也没有听下去的望。

秦兰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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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团长：“你——”

秦兰芳十分羞怯，她的声音同样颤抖：“怎么？”

“你要是真能给她医好了，我佩服你。”

顾晟，我就想跟你聊聊，怎么跟人对象。”

“不不不，我是说你这样，你这样很好看。”

姜团长又是幸福又是扭又带微妙的炫耀：“我、我那对象她特别胆小，我在她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顾晟：“……”

姜团长和秦兰芳见了一面，两人是怎么谈的，外人不知，从结果来看，应该是皆大喜的。

孙军医：“？”

秦兰芳脸一下就红了。

顾晟心想我也没过对象，我是直接结婚。

姜团长：“……你矫情。”

哪怕秦兰芳可能恢复，但她一条的小肌萎靡，从外表上来说，是不太好看的，就算能恢复，两条仍然有差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