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成钢拍着脯保证。

姜糖看着他们，乐得不行，她说：“不过还没可以烧火，现在要先去砍芥菜，我给你们芥菜豆腐鲫鱼汤。”

姜糖动作麻利把芥菜扔下去，翠绿的叶在白的汤里上下翻，芥菜的清香和鲫鱼豆腐的香气巧妙结合，勾得人馋虫涌动。

煎好的鲫鱼加上清，大火煮沸，锅里的汤逐渐变得白白，上层浮着淡淡的焦黄，看起来十分味。

百炼成钢被她夸得直抿笑。

“好。”成钢兴得蹦起来。

姜糖笑着：“对啊，平时煮饭还会给我洗菜、烧火，吃饭完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家里的崽也是兄弟俩喂的。”

成钢的小脸满是期待，睛亮晶晶地，仿佛要粘在鱼汤中。

看着棚吃饭动静不小的，徐望归没忍住说：“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吃上？”

徐望归只看一转了厨房，飞快脱掉帽，走到院里洗手洗脸。

姜糖早上去副厂买菜时看到有鲫鱼，就买了两条鲫鱼和两块豆腐。

姜糖无语地看向他，“是什么给你的自信，觉得我有那么大能耐，可以给建议？”

徐望归犹豫了一下，“行。”

苏大娘：……

成钢举手，“我想和爹一起去。”

姜糖嘴角了，她无奈地说：“是，等我把芥菜放下去就可以吃了，你先跟哥哥去放碗筷。”

此时徐家院里，姜糖正准备把腌起来。

苏师长知她想什么，叮嘱：“这事儿你知就好，不要再往外说了，特别是小兰他人。”

姜糖：“我不太了解这里的情况，要不你给我先说说。”

姜糖瞥他一，从鼻腔发哼哼声。

次日。

姜糖没意见，“你爹天不亮就要起来了，你能起这么早？”

要知像百炼成钢这个年纪，都是贪玩的，哪会乖乖活。

苏大娘：“你不说我也知，就小周那嘴，要让她知了，整个边城都得知。”

成钢不知是什么，然而并不妨碍他兴奋地叫：“我要吃！”

徐望归一梗，“那你还跟百炼成钢说崽长大就可以吃。”

苏大娘一噎，“小姜，我发现你脸还厚的。”

姜糖只了这汤，担心两个孩被到，她先给一脸急切又期待的百炼和成钢先盛，“你们慢些吃，注意汤里可能会有鱼骨。”

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徐望归睛一亮，“又了什么？”

徐望归张了张嘴，无话可说，只是在心底暗暗同情那两个傻儿，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成钢着急说：“芥菜豆腐鲫鱼汤，爹你快洗手，可以吃饭了。”

在翻的鱼汤中放切成小块的豆腐，盖上锅盖，再让百炼几木柴，用小火慢慢煮。

说着她还是不放心，仔细检查一番两个孩碗里的汤，确定没有带鱼刺才把碗给他们。

百炼见状，主动说：“成钢你来看火，我去看看爹。”

洗净的芥菜切好待用，锅里下油烧，放姜片葱段烧，再把沥分的鲫鱼放下锅中，用小火煎至两面焦黄。

姜糖挑了挑眉，“因为我真诚，不兴那虚伪的客。”

徐望归一噎，他举手投降状，“行，我不想知了，我现在就等着看姜糖同志你的表演。”

苏大娘在徐家待了一个下午，快到五才走。

齐嫂一脸“我有话说”的表情走徐家院，熟稔地给自己搬一个椅，坐到姜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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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娘不知该怎么评价，要说儿戏又不是，他们各取所需。要说不儿戏，实际也儿戏的。

徐望归闻言，朝姜糖挑挑眉，“嫂来找你聊什么了？竹桥建设问题？”

“行。”

看两个孩吃得眯起睛，姜糖也很开心。

姜糖扫他们一，十分场地开始夸赞，“好，你们真！一定是整个边城最乖的孩。”

姜糖满脸无辜地双手一摊，“我只说可以杀公，没说可以杀母。”

第16章

如果原还在，百炼成钢现在还在江宁市受。

边城队驻地的位置叫竹桥。

情徐望归知苏大娘会来找她，是这么一回事。

姜糖想了想，“那你明天去买菜。”

她把饭蒸上，百炼成钢已经主动坐定在灶肚前。

她理直气壮地说：“可不是，也就徐望归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有我，他这两孩哪能过得这么好。”

成钢忙不迭。

姜糖翻了个白：“这几只都是母，用来生的，不能吃。”

别人夸一句，她就顺着杆往上爬。

吃过午饭，苏师长去了营区，苏大娘在家里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姜糖。

姜糖摇了摇，没多说什么，只要不犯原则的问题，她不会手两个孩。

吃过饭，两个孩去玩，徐望归蹲在院里洗刷锅碗，姜糖收拾菜地顺便喂。

姜糖瞥了他一，没说打击他的话，反正能不能起来明天就知。

见到苏大娘，她惊讶的神情，“嫂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姜糖没忍住敲了敲他的脑袋，“去看看你爹回来没，准备要开饭了。”

说话间，百炼默默搬来一个椅，放在苏大娘后。

此时苏大娘完全忘了自己曾给徐望归介绍过对象的事，姜糖也只当不知。

之前她就打算好，一分吃一分腌酸菜或者晒成菜。

姜糖：……

徐望归被哽了下，他收起那副表情，好奇地问：“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我给你参考参考。”

对方知她找工作的事情，姜糖想说不知情况都不行，只好了。

苏大娘笑着：“没什么，单纯来跟你聊聊天。”

不过机会来了，她不可能不抓住。

苏大娘一愣，有些惊讶地看向姜糖，“你们家这两个孩还懂事的。”

姜糖也笑了笑，心想真是让徐望归给猜对了。

锅里不断响起“滋滋滋”的声音，鱼的焦香弥散在厨房中，不受控制在腔中分。

说完他又看向姜糖，娘，你说是吧？”

徐望归喝完一碗汤，终于想起正事，他问百炼，“百炼，今天有没有人来咱家找你娘？”

苏大娘满脸惊叹，很多人不愿意当后娘，都是担心孩非自己亲生养不熟，没想到姜糖居然把两个孩教得那么好，那么听话。

百炼说：“苏伯娘来了。”

她刚离开，姜糖就看到齐嫂现在墙，小声地问：“苏嫂来什么？”

姜糖随便找个借搪，齐嫂也没怀疑。

倒是徐望归好奇她们聊了什么。

姜糖在活，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两个孩在院里玩。

姜糖装的。

成钢积极地说：“娘，我和哥哥烧火。”

百炼仰着小脸，黑溜溜的睛带着些期待。

她由衷地夸赞，“你可真厉害。小徐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

即便不能吃，闻闻味也好，成钢不想离开厨房，他不情不愿地嘟起嘴。

姜糖选了一棵大小合适的，兄弟俩负责压，她负责洗。

姜糖也挑挑眉，学着他的表情和语气，“你猜。”

苏大娘又说：“我听说你有中文化，还考上了大学，我想问问，你有什么建议？”

话音落下，兄弟俩都抿着嘴偷笑。

姜糖面无表情，“那你的直觉可真不准。”

徐望归喝得呼噜呼噜，满脸享受，他朝姜糖说：“鱼和豆腐都不要票，我们明天还吃这个。”

徐望归冷酷地抬了抬下，“直觉。”

百炼抬望向她，“那我和弟弟帮娘洗菜。”

这些芥菜是姜糖到边城后开始下的，现在正好可以吃，再长一段时间就要老了。

没一会儿，百炼就跑着来，后是徐望归大的影。

终于，苏大娘开始说起正事了，“小姜同志，咱们队的情况你知吧？好多军属都没有工作，没有收。”

百炼成钢尤其喜烧火，就是因为能闻到好吃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