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张铁离开，姜糖带着两个孩和齐嫂一起往车站的方向去。

路上，齐嫂好奇地问：“你怎么认识这里的乡亲？”

姜糖解释：“我们前几天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他到县里拉料，顺路把我们送到队。”

“原来这样。”齐嫂，她又说：“他不载我们，可能也是怕车上的女同志冲撞了我们。”

姜糖疑惑地挑挑眉，诧异地问：“怎么说？你能看那位女同志生什么病？”

齐嫂叹了一气，脸上一抹伤，“当然能看，我也经历过。她肚里那个怕是没保住，现在是坐小月。”

姜糖这才知齐嫂失去过一个孩，导致她后来一直怀不上。

她脸上的歉意过于明显，齐嫂笑了笑，反过来安她，“过去这么久，齐兴都上初中了，我早就看开了。”

齐兴是她唯一的孩。

看开是一回事，伤痛依然在又是一回事，姜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起其他事，“你方才有没有注意到她的脸？”

“这倒是没有。”齐嫂皱着眉想了想，随即摇摇，她疑惑地问：“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姜糖脸上带着若有所思说：“她的脸虽然没有血，不过也可以看得肤白皙，不似那个婆和张铁。”

齐嫂不以为意，“这倒也正常，毕竟她之前是妇，养胎不门，没遭到日晒，自然要白一些。”

姜糖想了想，确实有这个可能。

不过她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特别是那个婆，总觉得怪怪的。然而又想不原因，姜糖只好暂时搁下。

回到边城队已经是下午了。

姜糖用齐嫂拿过来的黄瓜了个凉拌，就这今早煮好的白粥，和两个孩一起随便填了填肚就去睡午觉了。

下午四，她醒来时两个孩正在院里玩沙。姜糖洗把脸醒神，坐在檐廊的椅上看兄弟俩玩。

过了一会儿，她问：“百炼成钢，你们晚上想吃什么？”

百炼吃什么都无所谓，他把目光投向弟弟。

成钢想了想，神期待地望向姜糖，“吃包可以吗？兰鹏飞家的包好香。”

兰鹏飞是周华的儿，跟百炼一样大，兄弟俩这几天经常跟他一起玩。

姜糖想了想，“那你和哥哥到供销社买两块豆腐回来，我们豆腐馅的包。”

说着她屋拿钱。

成钢积极地接过钱，拉着哥哥兴奋地往供销社跑。

姜糖把在县城买的香菇和木耳泡上，又把南瓜切成丝，用盐腌制，让南瓜丝变成一些。

泡好的香菇木耳剁碎，跟南瓜丝以及调味料搅拌均匀。

豆腐捣碎加调味料和香菇碎。

了两馅。

姜糖一边教两个孩怎么包，一边擀面。

徐望归回来就看到这么温馨又家常的场景，他脚步顿了下，才声打断他们：“包包呢？”

听见他的声音，百炼成钢猛地抬，他们神先是一喜，而后又看姜糖一，神态变得有些拘谨。

姜糖手上都是面粉，只好用碰了碰他们，“你们亲爹回来了，昨天不是就很想见吗？现在见到了怎么不说话？”

百炼年纪大一些，对徐望归的印象更，他羞涩地喊人：“爹。”

成钢见哥哥喊了，他也跟着喊：“爹！”

徐望归脱下鞋帽，走到两个百炼成钢跟前，分别摸了摸他们的脑袋，“怎么，不记得爹了？”

百炼抬望向他，神带着崇拜，“记得。”

成钢拧着小眉，他虽然记得亲爹，不过却充满了陌生。成钢犹豫着小声地说：“我也记得。”

对于这场景，徐望归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他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转而把视线落在姜糖手上的面，“我也来帮忙吧。”

说着就要上手。

然而他的手还未落在面上，姜糖疾手快，用擀面杖打了一下他的手，她扭看向他，瞪圆睛：“你洗手了吗？”

如果她没记错，他门脱帽脱鞋之后就没洗手！

徐望归神情一僵，轻咳一声，“平时都跟一群大老爷们儿相，他们都不讲究，一时没想起来。”

姜糖瞥了他一，“直说自己不讲卫生，我和两个孩又不会笑话你。”

徐望归一噎，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到压井旁洗手。

有了徐望归的加，包很快包好蒸上了。姜糖还要另外再炒一个青菜，徐望归帮她烧火，两个孩在院里玩耍。

虽然对方神无比自然，不过姜糖还是觉到一名为“尴尬”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许是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徐望归主动打破寂静，“这半年，在你二叔二婶家住的不舒服？”

姜糖诧异他会问这个问题，想了想还是如实说：“我过得好的，倒是你的两个儿，过得不太好。”

徐望归抬，皱眉问：“什么意思？”

姜糖把菜扔下锅，一边炒一边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没看到百炼成钢瘦得包骨的样？要是我二叔二婶有良心，你以为我想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在塘村的事情，徐望归找人一查就能知，姜糖从没想过隐瞒，也没想过推卸责任。

她平静地把这半年以来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

听完之后，徐望归的神情一片冷然，他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如果不是你自己想通，是不是就放任两个孩遭受这对待？”

姜糖没说话，说到底确实是原的错，要不是她逆来顺受，早日把实情告知徐望归，或许她也不会失去命。

而姜糖也不会因此来到这里。

不过原在这件事中也付了代价，她失去了生命。

徐望归不知，他气得双手叉腰，在厨房来回走动，大大地着气。

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顿住看向姜糖，咬牙指了指她，又不知说什么似的，恨恨地放在手。

姜糖自知理亏，只当他不存在，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动作麻利地把青菜装盘。

这时，包也蒸好了，香气在厨房弥漫开来。

姜糖朝院的方向喊：“百炼成钢，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徐望归：……

没看到自己男人正在生气呢！

她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

第8章

姜糖当然不是真的若无其事，她只是觉得这事儿没办法总结对与错。

如果当初一结婚徐望归就把原和两个孩带来边城，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