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萧萧轻咳几声，「既然肖楠在你中是天使，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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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在脑海里逐渐形成，用这个来形容洛萧萧再贴切不过。

要是真的没有……

「他长得帅。」我刻意同情的神。

「胡扯。」洛萧萧依旧板着一张脸，不同的是，他里是有温度的。

「嗯，认为我是守护骑士的理由是什么？」洛萧萧一步问，严肃的表情下现一丝笑意。

「你是骑士，站在公主边的『守护骑士』。」我说，「补充一句，我并没有认为自己是公主。」

「洛萧萧，你过来帮我。」

「粉？」洛萧萧忽然提音量。

我无视他的话，同时加快手的速度。多了一个人效率许多，然而这样的效率令我更加不安。

「肖楠凭什么当天使？他什么都没。」洛萧萧愈说愈小声，我忍不住笑了。

无论是学校里遇上许志明那一次，还是最近吉他社的演，洛萧萧总在危急时刻第一个现。

我不敢再往下想，如果自己先放弃，幸运女神就更不可能降临。

「这幼稚的问题，亏你问得。」我瞥向洛萧萧，他的神无比重视，这下不得不回答了。

我看得神，过几秒才想起没说完的话。「打从在楼梯间时，直觉就告诉我，你一定是我的守护骑士。」

「肖楠这次染了粉的发，简直是掉凡间的天使。」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洛萧萧的反应。他撩了自己的瀏海：「粉哪里好。」

转间，洛萧萧已经割开所有专辑的封。我拆到手都痠了，也迟迟没见着金火车票的影。

我低看，手里的专辑停在肖楠的个人写真页。

我尽量让自己打起神，最坏的结果却不断浮现。洛萧萧把往我这里挪，拿起专辑开：「有人一开始不是持要自己拆完吗？」

「你那边……都没有吗？」

见洛萧萧一语不发，我问：「既然如此，你对我是讨厌还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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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顏是加分，人才是重。」我低声。

洛萧萧过我的问题，他嫌弃地说：「你已经盯着同一页将近五分鐘。脑转得慢就算了，动作也这么慢。」

「没办法，粉的肖楠魅力值破表。」我取第二张专辑，里的手写信是裴映的。

问之后，我发现自己本不想听到答案。

「这个嘛……」我急中生智：「天使和骑士很相似，唯一的差别就在距离，一个远到看不见，一个近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