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我已经把有限的资源发挥得淋漓尽致了。」殷书縵说，我和綺雯学姊一致。

「是没有不行……」小白店长的表情瞬间变得为难，「两百张少说也要十万，一个月内你真的有办法吗？」

呼，我下「开始」。

「那是因为我很少拍照……要不我现在去买一个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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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是来买──」

我将手机放在书堆前，为了避免掉前面还放小型胶台挡着。殷书縵从我房间拿一座檯灯摆在茶几上，说这样能让脸在画面上看起来亮一。

别相信我啊，连我都不相信我自己了。我哭丧着一张脸，真不知殷书縵对我哪来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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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说完。」殷书縵嘴。

殷书縵半信半疑，又代了一次。「萤幕下面像摄影机的钮会到画面，再选『开始』就可以了。你先别动，等我和綺雯学姊去后你再。」

门关上后，屋里剩我一人。我双手合十，闭上唸：「大神啊，大神，请降临在我边！」

气氛迎来一阵静默，我的汗珠顺着发际线冒。

「不，我寧愿相信她。」小白店长面带微笑指着我。「冷小，我会帮你的。祝你早日实现梦想。」

「有什么就先凑合着用，谁知你们连自拍桿都没有。而且她没有就算了，綺雯学姊总该有吧！」

我迟疑了一秒才答：「没忘。」

「书縵，你过来看一下小冷。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綺雯学姊说话的时候，视线不断在我和殷书縵之间徘徊。

「她可以自己解决的，我们相信她。」殷书縵把綺雯学姊推向门边，綺雯学姊不得已只好拿着钥匙离开。

「安啦，她肯定行的。你跟她不熟有所保留我可以理解，但你至少要相信我。」殷书縵说。

我张得整个人都要了，这无耻的话果然很难说。我看向小白店长，他朝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

「我现在上没什么钱，希望店长能先帮我垫着。」我嚥下一唾沫后立刻补充，「不过你不用担心，专辑到的时候我就会还钱。」

「我们去的话，小冷遇到问题需要帮忙怎么办？」綺雯学姊看上去比我还要担心，明明要面对镜的人是我。

「我刚刚教你的没忘吧？」殷书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