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考虑到了老首长和别的人住在一起，肯定不好，所以送过来的都是好蒸熟的，只要一就能吃。曲正拿来的时候，还有些温。他把门窗关好，从盆儿里拿了一个包给万月，又递给孙女一个，末了，自己也拿了一个包吃起来。

曲正把老兵的事情和她说了，万月也不由得叹一声老兵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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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没说。

包是馅儿的，特别实惠，馅儿占了包的一大半，儿薄得很。吃了小半年的糠麸，再吃到这个白面包，三人都觉得味无比。曲正狼吞虎咽的吃完一个，又吃了一个馒，还想吃，但又忍住了。只是把盆儿放到了床边，让万月和曲曼丽想吃就拿，他自己去看麻袋里还有什么。

这两天因为过年了，村里养的猪也宰了吃了，所以畜生棚不需要再打扫。万月歇在家里，几乎是躺在床上就下不来了。她本来就不好的很，打扫畜生棚虽然比下地活轻松些，但也不是个舒服的活儿。平时靠着一气她还能撑着，现在一下停了下来，她反倒是撑不住了。

心里更是无比动，这个时候，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帮助他，也就是他们了。锦上添容易，雪中送炭难。当初刚刚事的时候，他想把孙女寄养在战友家。可和他关系好的战友不是和他一样陷囹圄，就是本不愿意。现在，一个早就退伍的老兵，却给他最大的帮助。

曲正拿着被久久不能言语。

这个年，曲正过得也是心里乎乎的。

最后拿来的，是一床厚厚的棉被。外面用陈年老旧的絮裹了一层，里面才是白新打来的棉。就算是有人把棉被拆开了，也只能看到外面，本想不到里还有一层。

曲正把麻袋里的东西一样样的拿来，到最后，已经是忍不住泪盈眶了。

见曲正拿了个麻袋回来，她坐在床上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先是一个盆儿，里装着蒸好的包馒饺之类的，全都是白面的。老兵有国家补贴，两个儿每个月都有补贴，平时老两也没地方。这次他们用孙当借，一下买了很多白面，了许多包馒之类的，一大半都送了过来。现在正是天冷的时候，东西多也能放。

这个年，本来应该惨淡，却因为老兵一家人的好心，让他们也过得有滋有味。

万月本来就是虚，又累的太过。现在吃了好的，又休息了些日，也能下

而且他年纪大了，以前在战场上受了伤，行动不方便。要是他来找曲爷爷，难免会被别人看见。他家里就老两，两个儿都在死在了战场上，现在唯一的一个孙，也当兵去了。所以现在趁着孙过年回来的这几天，他让孙拿了粮过来。

老兵一家不仅帮了他们，还方方面面替他们考虑到了。各细节都办的周全的很，一破绽也没有。经历过一次，才知这样的人有多可贵。曲正下定决心，以后要是有机会能回去，一定要提老兵的孙。刚刚那个年轻人，他看着，姿，是个好苗！

曲正又从里拿了药油，雪膏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实用的，药油他们一把年纪了，活的时候难免不小心扭到哪儿，用药油一一会好很多。他们冬天一大早的就要去活儿，脸被冻得生疼。他倒是还好，本来就糙厚的，曲曼丽待在屋里不去也还好。就是万月，她肤一些，脸上很多小，洗脸的时候，密密麻麻的疼。

曲爷爷本来是不想收的，要是让别人发现了，他也就算了，却不愿意连累老兵。可那个年轻人是个轴的，也不说话，就在那里站着。曲正没办法，只能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