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多共同好友都了赞也评了论，其中段恒故意调侃他：「是谁拍的？」还有一个狗表情。

不是只针对段恒的回复，是在照片下直接说的，其他人都看得到。

在他看来，他并没有任何错，他现在所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不想把矛盾扩大化，才看似委低。

可是心中又有一个声音窜来，他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他才不会在乎我的受。

我难免诧异。

过了大概半分钟，安静的密闭空间里，陈序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我只是想，我这样，你应该会开心一。”

……他不会是想试着哄哄我吧？

他很少对我这样的话，而且他说“阿渺”的时候眸亮晶晶的，仿佛有一片星野。

他回了五个字：「女朋友拍的。」

我实在太好奇了，憋了半天，待陈序将车开地下车库，并且安稳停好之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到了车上手机已经冲上了电，我先给表转了钱，又顺手开朋友圈。

陈序的目光沉静却又直白，我被他看得不自在，垂避开他的视线，心慌意地说：“倒不是不能发……就是你发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索把手机拿到他面前，让他看了一，开门见山地问他：“你发这个嘛？”

用这方式。

和他本的形象搭不上边，所以才更显循循善诱。

以后遇到相同的情况，他一样不会改。

开车回家，一上车我就忍不住眯了会儿，逛了一下午的确累了。

明明他才说了四个字，我却忍不住脑补了他一大串心理活动。

……嗯，他的也是没让我立刻说分手的一大重要因素。

八百年不发动态的他现在突然发了这张照片，还另有所图地替我宣誓了主权，我猜八成是为了让别的女生不再扰他。

往下刷了几条，我发现陈序竟然发了条动态，是一张刚才吃饭时我给他拍的照片。

低眉顺的小绵羊。

我抬回望他，他顿了顿，中的笑意愈发明显，“而我想让你开心，阿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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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禁不住打量起陈序。

他正专注开车，视线注视着前方，侧脸线条自然畅，白衬衫衬得他青明朗，挽起的袖布满纹的小臂。

自作多情是我几大病之一，我一直想改来着，此刻它却还是倨傲地占领了地。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再次醒来，上多了条薄毯。

陈序的视线从手机转移到我的脸上，一双琥珀的眸定定地望着我，他轻声反问：“不能发么？”

就算我心底清楚他只是心血来随便哄哄我，说烂大街的好听话糊糊我而已，但我还是不可抑制地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