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着脸晃他，哄孩似的：“说说。”

他的犟是固的，是伴随他一起成长的最不可撼动的保护壳。

“为什么打你？”迟野问。

小孩犟的很，他的犟跟迟野不一样，迟野犟归犟，但是能听理，知好歹，可夏允风是油盐不，他有自己的一生存法则，也不能说哪里不好，因为没有这法则，他不可能完完整整的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十几年。

迟野的视线停在他上，夏允风的后背很单薄，并没有的很直，低着的时候后颈上的骨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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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记得啊。”夏允风说，“想打就打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迟野给他了，后退半步看着夏允风的后脑勺。

夏允风跟他别着劲呢，不乐意说了：“你呢。”

那天的情景历历在目，夏允风还以为自己要死了，脑袋被砸一个血窟窿，一直在血，血漫睛里，又又辣，他捂着蜷在地上搐，毫无反抗之力的承受暴力。

闭嘴，结果被人掐住了脸。

“被打的呗，还能怎么。”夏允风气是没气，但语气听起来还是不善的，得怪迟野老他。

“不要。”

夏允风皱着眉抱怨“哎呀你都烦死了”，然后说：“有什么好说的，”

迟野笑盈盈的，逗夏允风似乎有上瘾，着人家也不太想松手，他围着夏允风，近距离的打量小孩的脚。夏允风其实长得也没那么丑，就是黑，他的睛很漂亮，圆圆的像黑。

夏允风额角的疤的，虽然不大，但是很显印，这么黑的肤都能看的很清楚，当时一定留了很多血。

屋外的风雨开始呼啸，迟野着夏允风的肩膀把他转过来，声音掺杂在风雨里：“那可不是你爸，你现在的

“不让说啊？”迟野夏允风的脸，“脸都能掐到了，最近吃的有多吧。”

这样的伤疤不可能不记得原因，迟野松开了手，手指无意间过夏允风的嘴：“小骗。”

不过现在这个壳松了一，夏允风想起昨晚的迟野，不受控的又向他敞开一心扉。

迟野放开人以后贴另一块玻璃去了，胶带拉扯的声音混着雨声，夏允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钻到迟野前，踮起脚去摸他手里的胶带。

一剪下去胶带断了，夏允风住，透明胶布印着他的指纹，指腹还是很糙，有薄薄的茧。

夏允风背对着迟野叹了气，说：“我想去上学，他们不同意。偷跑去被逮回来，我爸拿木桩砸的。”

那手指带火似的，夏允风觉得自己的嘴烧起来了，他很的抿了抿，摸了摸被迟野掐了半天的脸颊。

的确没什么好说的，那些年过的像一条死狗，要是刚回琼州时迟野这么问他，夏允风能当场跟他打起来，因为这戳他伤疤了，踩着他脊梁骨了。但这次夏允风没什么特别的觉，昨晚才刚聊的天，夏允风现在对迟野整个人有了不小的改观，也听他话里没有什么坏心。

“想不想我松开你了？”迟野又了两下，“跟我说说。”

夏允风扒拉迟野，嘴被的嘟起来，睫忽忽的扑，让迟野松开他，让迟野别念了。

视线定格在夏允风额角的疤上，迟野停了停，突然问：“疤怎么的？”

的确是能掐着了，吃的也确实多，但夏允风还是瘦，小板瞧着梆梆脆，迟野掐脸都没怎么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