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脚，还是让睡梦中的年世兰冻得浑一颤，离她远远的。

过了一会上涌起意，齐月宾从背后环住年世兰，上一次这样，还是在王府的时候。

齐月宾把她揽怀里，轻声问她，“那三百个还要磕吗？”

“我没法不原谅你，我怎么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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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月宾窝在她肩上，哭声难止，“我是喜，我从未想过还有今日，我兴。”

天还黑得厉害，端妃带着吉祥堵在翊坤外，颂芝也被女禀报吓了一。

年世兰回抱她。

“你瘦了。”

端妃拉开床幔，在炉火边站了好一会，驱散上的寒气。

年世兰哄了一会儿，她还是泪落个不停，“我知你恨皇后，我上去告诉皇上，是她杀了纯元皇后，好不好？”

“要，当然要，你明天早起到翊坤向我磕三个请安，磕满一百日为止。”

“你是不是还恨皇上，我给你偷偷把他杀了，把太后也杀了，好不好？别哭了我的心肝。”

“你怎么哭了？”

床幔后的人影轻应一声，“怎么了大清早的？”

“让她来吧。”转又睡了过去。

这是年世兰第二次见她哭，第一次还是王府的时候，齐月宾向来是个极的人……

“端妃娘娘在外候着呢，说是向您请安。”颂芝小声回禀，生怕惹了她生气。

“她还真来了？”年世兰脑朦胧，随意招了招手。

“别哭了，别哭了，不就是让你磕三百个，我们不磕了好不好？哭得我心都了。”

“噢，是你啊。”缓了一会，年世兰恍然发觉，手足无措地替她拭泪。

“……”年世兰低吻她的眉，声音哽咽。

受到意，年世兰顺从地窝在她怀里。

“娘娘……”

齐月宾好不容易止住哭声，转过打趣她，“我哭一哭，你就要杀皇上太后，年世兰你要是当了皇上，必定是个昏君。”

“齐月宾你想死是不是！”

泪顺着面庞落年世兰脖颈，她瑟缩一下，睁开迷蒙的双，被齐月宾吓了一。

“兴怎么也哭啊。”年世兰拍着她的后背。齐月宾这人，向来把事都埋在心底，或许……哭一哭也好。

“你倒是日渐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