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產地本来就在台湾，只是走私到大陆再加工罢了。」

「那么，生產原料的工厂在哪里？您从哪里得手的？」

「我不知原料的工厂在哪里。我只是在东莞被他开除之后，趁离职之前拦截一批药材，谎称那批料需要重新验收，要对方把货退回台湾，并寄到我能收到的地方。而果不其然，其中就有夹带那毒品的原料。所以说那傢伙不只可恶，还蠢到死有馀辜。」

少女皱起眉，看起来对于这个回答看似不太满意。

她抿了一下，接着追问：

「另一件事情：这人家的女主人很在意她的狗。你能代牠的下落吗？」

壮汉看都没看少女一。他望向天空：

「几週前我就有试着丢块餵那条狗，发现牠都会傻傻地去吃，于那天我扔给牠几块注过这药的猪，等牠吃下去倒地搐，我又把一些药倒到牠嘴里，确定这药可以毒死牠之后，将牠到派报车其中一侧装报纸的布袋里，在骑经某段山路时把牠扔下山谷。就这样。人命，说到底跟狗命也没什么差别……」

壮汉说罢便不再开。

仰着看向破晓后仍带有微紫的青蓝天空，他的脸上带着似哭似笑的表情，不晓得是否他的中能看到那位女的影？

响彻山区的警笛声由远而近，大概已经要转巷了。

少女闭上，轻轻地了。

「……好的，我知了。」

夏络儿打开另一个透明塑胶袋，将手上的戒指投对方前的袋。

「我们的案结束了。走吧，学长，跟那些嘮叨的公务执法人员解释完事情经过后，我们还要回去上课。」

※

结果我们并没有如同夏络儿所说的，赶在第一节上课前回去。

事实上，在警车送我们回到学校时，已经将近放学了。

「所以说我才不想通知警方。」

走下警车后，少女拨动了一下后的长发，顺带舒展了一下骨：

「他们只会把事情搞得更没效率。」

「但你还是报警了。」

我目送警车离去后，手上拎着已经没有作用的枴杖，轻叹了一气：「到来，你其实一个人就能搞定了。我到底是来什么的？本毫无意义……」

并且正如少女曾经说的，她似乎跟警方有密切的互动──至少是跟层警官。不仅大摇大摆地接受局长的情接待，整个询问过程也行地十分顺利。会在警察局耗上一整天，大半时间都只是坐在会议室冷气、手机，等他们跑程的样。

「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