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幻影。

死去的雨革月还在着血，他缓缓走一遍怜瑶，他的血落到地面，所经之地全成了荒芜──这是毁灭。

雨革月边跟着两个至死都还在为他付的两个人，他们遗有所残缺，却不怨不恨，只忠心耿耿。

「带我走！」

杨嵐喊了声，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执意着想要跟随这个少年，但他就是觉得，他必须这么。

雨革月停下脚步，他转过，面目狰狞。「你不能过来的。」

杨嵐低下，他不知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从他有意识开始，就只为了保护雨革月而生，如今他已死去，那他又还有什么存在的理由。「我连能不能死，都要听你的？」

「都是徒劳。」雨革月说着，他的眉心上多了印记，那是黯焚的图样。

「不要的……我、我只要守护你就好，所以……所以让我跟着你走。」杨嵐想着怎么让对方相信自己的真诚。

「不行。」雨革月拒绝。

「那我还能为你什么？」杨嵐觉得痛苦。「你明知我──」明知我是为你而生的存在。

「我不会人的！」打断杨嵐的话语，雨革月：「我不能。」

杨嵐笑得难看。「是不能人，还是不想我？」为你而生，不就注定着只你一人吗？这时的杨嵐已忘记自己式神的分，他以为他是人类，以为自己着雨革月，却不知，他对雨革月的这份执着，不过是昂生前的最后遗愿。

雨革月别过脸。

看着雨革月的脸，杨嵐只觉得这是最后机会了，他必须让自己跟雨革月之间还有所牵连……「那么，让我为你找一个伴侣吧？」

「我不明白……」

「到那时候，你就杀了我。」杨嵐笑：「守护你的人，只能有一个。」你说你不能人，那我就要为你逆天改命，找那个可以让你不顾一切去的人，然后由他来守护你。

雨革月没有拒绝，他向杨嵐迈开脚步，显然是妥协了。「你将不老不死、不伤不灭，直至我不再需要你守护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变得细柔而悠远，彷彿是一安魂曲，让人打自灵魂的到舒适与安稳。

等杨嵐再回过神来，他已经为雨革月建好了坟。很多时候，他都会这样呆呆的看着雨革月的坟，他想不起来自己和雨革月如何相识，他甚至没有自己生成长的记忆，但他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情，便是找寻一个特别的人，那个人可以让雨革月奋不顾的上。

──「也许到那个时候，我将会摆脱宿命。」

杨嵐谨记着这件事情，开始了他往后五百年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