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很多事吧?就这么离开了,是因为你爸爸吗?」李伯伯问。

对了,我后天就会搬到宿舍去,以后就在炒店见吧!」凌彦安突然提起。

「蛤?这么快!你们宿舍这么快就可以给人住喔?」何伟霆问。

「臭小,你还知要回来!」李伯伯着有些雾气的微红眶,是心非地比划。

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学期终于开始,凌彦安自宿舍中走,持着新鲜大一生对校园的憧憬,眉飞舞,心地极快。但最重要的是,他即将和学长无可避免地重逢。

隔日,他起了个早,直往菜市场奔去见李伯伯,一年半未见,希望李伯伯别为他的不告而别不悦。远远地,李伯伯便看见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再瞧了他一。表情,是惊喜的,这让凌彦安安心了些。不顾自己的摊,李伯伯已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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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气,李伯伯气愤地打:「你怎么有可能什么坏事,一定是你爸爸故意责罚的吧!」

凌彦安离开后,李伯伯又叹了气,几乎能确定萧家两兄弟的消失和青年有关,但凌彦安既然不愿意透漏为何,李伯伯也不好意思继续询问。但,凌彦安在这一年半的时间中到底经歷了些什么,回来后的变化乍看虽微,但细观后总到他将自己内心的一分隐藏起,不再如从前情绪外放。这就是青少年成熟后的现吗?膝下无的李伯伯想着这名他从小看到大的青年,不仅慨着他的变化。

微微一笑,凌彦安转开话题比划:「这是中盛產的梨,给李伯伯的。李伯伯,您这一年半来还好吗?」

「哈哈,你也真够讲义气的,好哥们,乾杯!」何伟霆豪笑后说。

两人趁着顾客来去的空档打着手语,代这一年半内所发生的事情。李伯伯无法明白,为何一夕间,萧济嵐,和萧陵嵐也全不见了人影。对此,凌彦安无法据实回答,只能以自己也不清楚矇混过去,告知他们三人同一时间突然消失纯属巧合。此举,只使李伯伯看着他,不发一语。凌彦安知自己似乎无法逃过他的法,内疚非常。这目光彷彿支灼的火把,瞧得他全都要燃烧起。但,李伯伯并未再提起,只让他有空时来看看自己,自己会惦记着他的。微笑着,凌彦安了,心中却直想着逃离那言又止的神。他无法诉说真相,也没胆承担后果。不久后,凌彦安便和李伯伯告了别,转走菜摊。

「反正资料上写的就是那日期,我就先去混熟地盘,才能开始笛驱客啊!」凌彦安笑着俏说。

当然和何伟霆撒了谎。隔天,凌彦安便在何家的挽留下离开。办完事后,他在一家网咖前停下了脚步。价格便宜,他也只需要在搬宿舍前有个地方洗澡睡觉。看来这地方能住宿,还有许多饮料无限畅饮,何乐而不为?他踏了网咖,付了钱,将单薄的行李放藏柜,转便又踏网咖,以自己十八岁生日当天办的手机下载了许多打工件,接了一个又一个临时工。学期即将开始,他得趁助学奖金尚未批准下时加存钱。

「对不起,我一回北市就来找您了。」凌彦安有些歉意地回,手语也因许久未使用而略显生涩。

只是,四个月已过,他询问了每个科系,社团,依旧寻不得那名他心心念念的

犹豫了会,凌彦安垂眸后,再抬起缓缓地回:「是我错了事,受到了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