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换还一边喊：「一看到你的来电我就衝过来接电话了！看看，都是你害的，害我还翻了咖啡，喔，我的衬衫，西会揍我的，她一定会很生气的说，亲的！我天天在洗你那些女儿儿的衣服了！何必多你一件！不过尤里西斯你知的，她本不用洗啊，都是洗衣机在洗，可她总唸我，女人为什么会这样呢？婚姻真是让人不明白啊，我可的西婚前真是个小甜心，可婚后就是个小毒药了，喔，所以尤里西斯你到底是要吗？」

「喔！我的上帝！是尤里西斯！天啊，真的是那个透明的尤里西斯！吆呼？你真的在吗？透明的尤里西斯？因为你变透明了所以我看不到你了！个声吧！尤里西斯！」视讯一开啟就是个衬衫沾着咖啡渍，镜歪一边，鬍留得让孩看了会大哭的大壮汉，对方太大了，大到把萤幕都佔满了3/4。

杜鲁自言自语的太开心了，开心到他还没听到尤里西斯的话。

「我是要来问你……如何当个父亲的。」尤里西斯静了很久，久到杜鲁都去换了件衬衫。

尤里西斯打开那个他可以不碰就不碰的通讯──还真是谢前人的发明，现在的通讯都附带了视讯功能，要找个没视讯功能的还不一定能用，而且这些东西清楚的连孔都可以看见，变成透明的他本不想要让人看见他，所以除非必要，他是能不使用就不使用，况且他需要这个通讯，需要它来联络朋友，尤里西斯是有朋友的，还不少，从前的他当然会十分乐意与朋友联络，但透明的他大多数时候是不愿的。

这对父该察觉到他们自己本变化的。

那天清晨，其实科斯莫醒的时候，他也醒过来了，可他也尚在混中，睡了一场回笼觉并不有助于思绪的釐清。他装睡着，受着他的男孩在他怀中蹭着，喊着他，那时候尤里西斯觉得自己的心奇异的发着，那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清楚的悸动。

不过尤里西斯并不是那么简单成为一个“真正的、称职的父亲”的。

等科斯莫一离开，尤里西斯就衝去了他的书房。

所以这对父，全然不知他们其实跟一般情侣没什么两样了，只是每日愉快的过着生活。

但，眾人所知的，恋总让人变傻。不是天才，或是少年。

杜鲁总是把尤里西斯当弟弟，当孩，更也喜用言语捉他，从以前就是这样，现在依旧，尤里西斯想过，这男人大概一辈都不会改变。

「喔，好吧，小宝宝尤里西斯，怎么了？你上次连络我可是三个月前了，那次还是叫我帮你找个什么螺丝还是材的，现在又怎么了呢？叫我找个把你可以变回不透明的东西吗？这样可有些难了！」杜鲁笑着问，他知尤里西斯不喜这个玩笑，但他还是喜对他开。

尤里西斯很痛，他讨厌那个暱称，可杜鲁却总喜这样叫他。而尤里西斯知，让对方闭嘴、不开这些玩笑最好的办法，就是理也不要理。

当然他要动手改造这项功能也是可以，只是他嫌麻烦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但尤里西斯若非需要，真的很不喜在他现在还是透明时找对方，谁叫杜鲁太喜调笑他了。

那瞬间尤里西斯承认，他真的很想抱他的孩，吻着他，不是额也不是脸颊，而是他鲜红如刚收成樱桃的。

「杜鲁，够了。」尤里西斯痛的要对方住嘴──杜鲁是他的朋友没错，从他十二岁上大学时就认识对方，杜鲁是个比普通人聪明一的傢伙，那年他二十岁，在学校是个风云人，见到如彗星降落学校的尤里西斯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是跟他当起朋友来。那时的他就长得如此大，而且个跟现在一样，夸张、嬉闹、让人疼，可其实是个好傢伙，也有着许多朋友，也一直以来是尤里西斯忠诚的朋友。

们就是这样，一一滴的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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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个父亲，还是科斯莫的父亲，所以他不该如此。最后他只能压抑着自己，装着没那回事，装着他还在睡着一般，受着他孩在他前的捣。

***

杜鲁愣了愣：「蛤，你说什么？

直到尤里西斯又再说了一次。

尤里西斯拨通了电话，不到两秒，对方就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