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发烧了，为什么今晚不告诉我？就连刚刚打电话也在骗我。”

“也是，一个发烧而已。”言蓁不知心里哪来的火气，冷冰冰地开，“陈总自己都不在乎，别人也没必要瞎心，反而还显得多闲事，无理取闹。”

“来都来了，你还想去哪？”他牵起她的手，往门走去。

言昭笑：“我怎么知，我今天只是司机而已。”

言昭挑眉看她：“刚刚还发脾气要来，怎么到了楼下又不去了？”

言蓁借着走廊的灯光，抬仔细打量他，终于发现了他细微的不对劲。

她看言昭风轻云淡的样，蹙眉不解：“你怎么一都不急？他可是你的好朋友。”

言蓁闻言收回脚步，回：“那我也和你一起回去。”

言蓁悄悄地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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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漆黑，楼在夜中静静矗立着。她静静看着，产生了一退缩之意：“哥，不然我们回去吧？”

那就压榨一下陈总

“那是我一个人，所以没关系。”

陈淮序没什么耐心地撑着门：“你们两个特意跑过来，就为了在我家门逛一圈？”

言蓁靠在椅背上，刚刚那莫名上的冲动早就在十几分钟的车程中被慢慢拂散。她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反应好像有过度了。

“生气了？”他问。

看着言昭真的转就走，言蓁急：“你怎么真走了！连妹妹也不了，等等我！”

他停顿了一下，因为病气而微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又黏沉：“但是带着你，我不敢冒险。”

陈淮序下抵着她的，并不继续问她，而是将她搂了些：“想回去的话，只能明天再开车送你，今晚真的开不动了，怕事。”

“我刚刚有冲动了，冷静下来以后我想了想，他真生病的话，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言蓁理由说得冠冕堂皇，“大晚上的，我们去打扰也不好。”

她扭就走，细碎的步伐又急又重，径直往门走去，可还没等她碰到门把手，一只手就从后探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言昭抬，若有所思地看了一言蓁后，懒散：“也是，那就和我一起回去吧。”

言蓁：“…嗯？”

既然大家都想看

车一动，言蓁果然后悔，急忙住了他的手臂，犹豫：“不然……我们还是上去看看？”

“你在乎我。”很轻却斩钉截铁的语气。

“嗯，煮了粥。晚上菜太腻了，没什么胃。”

陈淮序家这个楼盘一层只有一，了电梯就是大门。言昭上前了门铃，没一会，门很快被从里面打开，一个修长的影现在视线里。

意外的在这方面较劲。

“能不能给个准信？”他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你这样我很难办。”

言昭不信她会就这么回去，但也不拆穿，只是随意：“说得也有理。”

言蓁轻轻抿，不语，直到闻到一清淡的米香味，问他：“你饭了？”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行。”

“你还不休息？”她蹙眉，指使，“现在，立，给我去睡觉！”

她被他这一句话击中，动作滞了一下，找补：“…关心生病的病人不是很正常？我又不是什么冷血动。”

两人站在电梯，四下一片寂静。

她仰看了看的住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就去看一。”

他接着又说：“太冷血了也不好，这样吧，我家派个代表问一下你，你负责把她安全送回家。”

——

言蓁没说话，皱眉去掰他的手，可陈淮序即使生病，力气也比她的大，让她本无法撼动他的束缚。

“习惯了。”

--

她追到电梯，言昭慢悠悠开：“不是你要来的？现在我也给你送到了。”

为一个病人，居然还要自己照顾自己，陈淮序未免混得也太惨了。

“没必要，发烧而已。”他轻描淡写。

话虽这么说，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显然是没了底气。

“你那么有钱，怎么不雇人来照顾你？”

言蓁被他拽着，时不时回看着电梯，直到被他带了家里，可没一会，就被另一件事情分散了注意力。

但尽如此，他仍旧腰背直地站着，不让自己丝毫颓态，神情和平时毫无二致，也难怪言蓁晚上吃饭没看来。

看着陈淮序往卧室走去的背影，言蓁在原地停了会，思忖良久，转向厨房走去。

门彻底关闭的瞬间，陈淮序的嗓音在响起，平淡地送过去：“慢走，不送。”

言蓁看着电梯动的数字：“你拽我嘛？！”

言昭没动：“我就不去了，先走了，明早还得上班。”

脸颊有苍白，线轻抿，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神，难得显一丝易碎。

“发烧而已，又死不了。”

“那这大晚上的，你也不能留我一个人在他家啊？”

说完，他转动方向盘，准备调转车。

如果陈淮序就是不想让她知的话，她又有什么立场他说来呢？

言蓁：……

车开到了陈淮序家的小区。

两人过了门禁，走电梯里，言蓁没多想，顺手下楼层，言昭在后状似不经意：“你知他家在几层，你来过？”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吓了一下，手心都冒了汗，反复握又松开，这才想到合适的说辞：“…刚刚来的路上问的。”

一定是晚上路敬宣非要拉她喝酒的错，害她情绪容易激动，竟然不过脑地说了那话。

言蓁冷哼：“刚刚去吃饭开车来回怎么不见你考虑后果？”

他站在电梯里，看门要合上，言蓁下意识要踏去，手腕却突然被拽住，用力向后一带，她失去平衡，跌撞着栽一个怀抱里，睁睁地看着门在前合上。

不知不觉中，她居然自然而然地想参与到他的生活中去。

看见门的兄妹俩，他侧，示意他们来。

他的手真的很。

言蓁从他怀里挣来：“你可别指望我照顾你。”

他天生是不和人亲近的格，更不喜不熟的人侵到他的生活中，和他有过多的接。而且他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

言昭，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