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蓁坐电梯下到停车场，远远地看见陈淮序的车，绕到副驾驶座坐了上去。

“今天辛苦你替我斟茶，当然要礼尚往来一下。”

没人会查的。”

通过挡风玻璃传递来的光亮被他的影遮挡，言蓁前一暗，有一瞬的怔愣。

不过他没说来，而是随意地问：“晚上想吃什么？”

很快，那边回复：“雨很大，你要是能打到车，那我就先走了。”

即使言蓁十分讨厌陈淮序，她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长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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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蓁的注意力从他手腕上转移回来：“你怎么知我打不到车？万一我自己开车来的呢？”

她回了个问号过去。

这话太正常，正常到完全不像是和她呛声的陈淮序说的话。言蓁惊讶于他态度的转变，但半天也没想个所以然，索不想了，心情颇好地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她是真的很想堵住他那张说不好话的嘴，没好气：“言昭没停我卡。”

“我打车就行，今晚回家，不去学校了。”

“这家好像还不错，之前应抒他们吃过，还给我推荐了。就是要提前预约，也不知现在能不能约到……”

他穿着黑

刚刚在人群议论中心的人此刻正坐在驾驶座上打电话。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腕间昂贵的名表闪烁着致的光泽。

他上很好闻，不知是什么香味，清淡又澄澈，恰到好地盈满鼻尖，像是一张网，沉沉地笼住了她。

言蓁本想很有骨气地拒绝，可看了一打车件，会展中心偏远且又逢暴雨，十分钟了也没有车接单。

正说着，手机传来消息提示。言蓁拿看了一，是陈淮序发来的微信，只有言简意赅的几个字：“三号门电梯下来，停车场。”

两人初遇时言蓁还在上中，那时候言昭和陈淮序在国外读书，放假回国后约来一起打篮球。言蓁不想写作业，积极地黏在言昭后跟去，然后就看见了在篮球场边等待的陈淮序。

陈淮序将手机放在一旁，语气闲散：“不是说被言昭停卡了，你还能付得起油费？”

她看着这表，觉得有熟，然而也没想到底哪里熟悉。陈淮序余光看见言蓁上车，迅速地结束了通话：“嗯，那就先这样。”

他也知，言蓁今天不开车的原因是之前过事故，虽然没受伤，但受到的惊吓也足够让她不敢再在雨天上路。

“……你要和我去吃饭？”

她指尖在屏幕上踌躇半晌，倍屈辱地咬牙打字：“等我。”

她念念有词，没想到陈淮序本没注意听。他系好安全带，侧看向她：“什么？”

停车场白亮亮的灯光越过他的肩洒来，为他的廓镀上一层柔的光。她甚至可以看清他微微扇动的睫，还有右角下方那颗极淡的痣。

话没说完，因为陈淮序突然俯过来。

她重复一遍：“我是说，这个餐厅要——”

“我知。”

她拿手机，一家家地搜着餐厅，准备挑个贵的好好宰陈淮序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