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酝酿了许久的情绪翻涌不止，化作风暴将心田绿的草场啃得光。

好想、好想、好想——

她无意识地在心里重复了好多遍，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好想你的恋人，好想与你携手，好想跟你共历千姿百态的生活；好想告诉你所有荒唐的心事，好想光明正大地接受祝福，好想相信一个备受期待的未来；好想你，也想要被。

但是已经不可能了，从那一句“同学”开始，她就已经醒了。她和蒋澄星之间将永远有条沟壑横贯，不会消失，不会弥合，因为一个人没有勇气，一个人没有打算。

只有在她醉倒的时候贴着她才算合理，只有这时人们才会贴地让开路，只有当她叫她主人时她们的关系才得以维持，她在她生命中占据的余地，仅仅只有这一方狭隘、密闭、昏暗的空间。

她的梦只能到这儿了。其实打年少起就是这样，她们坐得再近，也是很远。到现在不过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泪终究冲破克制连串撒下，她脸上涕泗横，泣不可仰。为了不让自己太过难堪，她只好甩腰夹，抖着往圆凸的膝盖关节上狂猛撞击，一边刻意模仿的样收缩，一边着鼻胡叫喊：“啊啊啊去了……主人好、唔好——”

心间的戛然而止。她怔忪着失了声，连大气都不敢再。无法确定对方是否已经识破了她麻又浮夸的伪装，心一时震如擂鼓。

直到听见背后的人在打电话叫司机过来，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始终未达的官还在轻微抖颤，她尴尬地匀了气，谨小慎微地将从前排回来，哆嗦地用胳膊抹掉泪痕，兜着一的黏慢慢爬回到主人边。

蒋澄星衣着完好，只有右的膝盖有一块迹，她趴上去，正好把自己作的那盖住。一只手伸到脸前，她自觉地张住，任由手指扯住翻搅玩。

闭上睛，她不再去想这犹如泡沫般的时刻何时消散。

当车开动时，成欣已经睡着了。窗外的灯光在蒋澄星脸上逐一闪过，她低看向枕在上的安静女人。即使后排座椅宽大，她也还是蜷缩着贴过来，仿佛刚生还未睁的幼犬，本能地寻求温。

蒋澄星想，真乖。要是能一直这么乖，或许还可以养好久。

尽成欣只是个普通女人，但世界上也只有一个成欣。作为最初癖的启发源，蒋澄星不想轻易就将她挥霍掉，她对她的使用总是注意小心，避免过度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