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抚摸神父的脸庞，法一瞬间变为教堂，周围人跟着逝去，只有大理石镌刻的神像在五彩天窗下活过来，冲你喁喁低语：“我只是想告诉她，你没有错，你没有犯罪，你无需忏悔。”

你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你燥，几乎想要落泪，仿佛常年地窖，第一次接光的囚犯。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你一直有隐约的期待，你希望每次事后有人摸摸你的发，将你抱住，跟你说“你没错”“你很好”“一切都会好的”；你期待有人告诉你被过不等于肮脏下贱，被否定一百次不等于错了理应去死，在某个地方，你可以同正常人一样，工作，恋，结婚，然后――

偏偏是这个Alpha，这个嫌疑犯。他在法上谎话连篇，傲慢无礼，对虚伪逢迎之不屑一顾，却跪在你脚下捧起你破碎的灵魂。

神父说：“你无需忏悔。”

神父说：“你没错，伊莎。”

你在模糊的雾中看见神父的脸，他故作轻松地笑起来，张开手――比起认错投降更像要把你拥怀中，“当然我现在只是个嫌疑犯，如果您觉得我的证词都是胡编造的，就请宣判我的罪行吧。”

你闭上，握着法槌的手指颤抖不已。

重倒地声让你惊醒。你睁开，慌忙泪，看见西娅力不支地倒在地上。

穿保安服的褐发青年急忙扶起她，冲你说：“法官小，她不舒服，能不能暂时休？”

你。敲下法槌后，你等到人差不多离开后才起，为了避免周围人发现你的失态，路过证人席时，褐发青年的举止引了你的注意。他抱着西娅，亲吻她的额，一遍遍低声安“好了”“没事了”“他已经不在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神父不知何时站在你后，低声告诉你：“那个保安的全名是恩杰·赖斯。”

你刚想斥责神父离你远一些，大脑中却有电袭过，你想起第一次审时凯特·霍尔克的证词“……如果不是神父，我女儿估计还在和赖斯家那个小混混纠缠不清”，赖斯，恩杰·赖斯，法院的保安，凯特尸的第一个、唯一一个目击人。

你无意识地张开嘴：“为什么要……”

“嗯？”神父浅哼一声，“大概是……因为？”

“什么？”

“我是说，。”神父低凝视你，笑起来时底蓝迷离浮动，“让人甘愿一些格的事，快乐的同时又倍纠结痛苦，好像同时吞下糖与砒霜、冰块与火焰。让人将下坠误当成飞翔，有时又只想最平常的事，盖着毯一同烤火，午后分享一块刚炉的苹果派。无需情剂和发情期，Omega在平常也能享受，时机合适了就互相亲吻着来一发――是这样的东西。”

在你的印象中，总是伴随着疼痛和凌辱，倒没人告诉你还可以是这样的。神父看着证人席上相拥的两个人，又说：“还有亲吻，您试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