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狄德诺人鱼（三）

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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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尼躺在实验台上，四肢被铁箍锁死。

她穿着灰湖绿缂丝长裙，内衬贴着肤收，恰到好地托起她幼的脯，在方领里绷两条呼之的半弧。数不清皱褶与刺绣丝载着她纤细柔的于绿波里漾沉浮。

她咬住发抖的嘴，泪积攒在发红发的角里，摇摇坠。

大喇叭袖里，手腕被铁箍磨大片血痕。端庄的裙摆掀到腰肢以上，光的双维持着分开的姿势被禁锢住。绳勒，小被牵着张开一条的，其中的圆珠隐约可见。

很像玫瑰苞，艳滴的半吐不吐着内里青涩泛白的芽尖。

圆珠嗡嗡作响。

振动的折磨与不知廉耻的淌溢都是难言的刺激，被绑着无法合拢，西德尼始终得不到畅快淋漓的释放，只能在朦朦胧胧的边界线上痛苦地舐那一细碎快，天堂与地狱从未像现在这样近得只有一线之隔。

她放开嘴，得像脱的鱼。某些低俗小说中的桥段倒很契合她的遭遇：闺小不幸被盗掳去，穿着端庄的礼裙被摆成妇的姿态。

这是西德尼被抓获的第三天。

这三天，那个叫伊格尼兹的灰灵一直将她囚禁在房间里，用洗浴她的，用植油化她的发稍，为她穿上合的礼服，看似温柔仔细地照顾她。之后又会换着样折磨她。

那双修长灵活的手探索过了西德尼的每一。

灵对恶龙说谎了，谎称西德尼一个月后成年，但西德尼很清楚自己距离成年还有两年。为了骗过恶龙，他只能尽可能开发她的，促使她早熟。

西德尼不确定伊格尼兹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对她各下的事，她只是觉得奇怪，非常的奇怪。

尖，腰侧，大，还有在薄间的，这些位被那双手抚摸过去时，骤然腾起的异样是西德尼此前从未有过的。

抚是循序渐的，从刚开始的到为止，到现在的恣意蹂躏。几个小时前，她的和房被两片略显糙的指腹夹在中央，着、着、着，指尖刺轻刮轻挠像是要勾起匍匐在血里的。她很快就被到了巅峰，泪战栗，腰肢张如满月，跌跌撞撞地溢了大片。

雾迷蒙中，西德尼看见灵苍白修长的手指捻灭了烛光。房间黑得犹如被银封死的血鬼墓室，整个世界只剩下地底岩浆一刻不停的嘶嚎。

她想，她快撑不住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

是伊格尼兹，他来了。

西德尼费力地抬起。

灰灵推门来，繁重肃穆的长袍拖曳在磨砂地板上，沙沙作响。拢在左肩上的银发散发着耀的光，将窗外暧昧郁沉的夕得退却。他怀抱着一本厚厚的法书，底略带笑意。

西德尼眨了眨想将泪收回去，暴在空气中的小瑟缩了一下，圆珠钻更，让她发细弱嘶哑的嘤咛。

伊格尼兹来到实验台前，大的躯投下影。他饶有兴趣地打量实验台上这条可怜的小人鱼，目光在她泫然泣的脸上停留许久，然后挪到她间那朵被情用撑开一的红上。他的一举一动蓄适度，但神太过放肆，西德尼饱经蹂躏的几乎能觉到那目光的温度与力，就像被岩蛇吐着信舐，让她痛苦万分。

伊格尼兹给她注了营养，温和地问她：“觉怎么样？”

“不好。”

太久不说话，西德尼的声音嘶得厉害。

被折磨的时间太漫长了。更糟糕的是，她一直被单独关在房间里，无法和任何人行神。在这座城堡里，主人是那恶龙――西德尼听说她的名字叫赫·恩瑟，还有她正在育中的幼，再下来是类似于家的伊格尼兹·费桑，除此之外全是沉默的矮妖与人。整座城堡大分时间都是空寂与恐怖的，岩浆淌着发低沉的嘶号，积了灰的吊灯睁着一只，不分昼夜地望着渺小的她。

那是、仿佛被活埋在地底的恐怖，足以将人疯。

伊格尼兹是唯一一个能跟她行语言的人――当然的同时伴随着下的玩。

折磨与神折磨替行，比昼夜变幻还井然有序。

“是吗？”伊格尼兹笑了一下，“我让你更舒服些好不好？”

他上西德尼的小。

着手的手指将半在里的圆珠戳得更，质地细腻柔的手刚一上颤巍巍的，就有白光在西德尼脑里炸开。涨破了薄薄的冰面，汹涌的快终于找到了发，她仰起，脸庞埋杂的金发里，蜷着手指承受着略带痛苦的。

全的血都淤在了下，全的觉都了数倍，那儿陡然变成第二个心脏，翕张得急促，牵着全的血一颤一耸。

回过神后，西德尼发现伊格尼兹已经翻开了法书。法书的封面是黑的，银丝描绘着奇诡的符号，看着不像自视贵的灰灵们惯习的光系法。

法书开始发光，一些在光中现化，其中包括扩张和细长。

西德尼顿时有了不好的预：“你想什么？”

“帮你清洗。”伊格尼兹取圆珠，两手指挤开那条窄，将扩张缓缓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一朵刚绽的。刚刚的一耸一耸附住玻璃，靡丽，隐秘的内径暴来。彻底敞开让西德尼不安极了。

“我……”她奋力挣扎，“比你们这肮脏的陆上生净多了！”

伊格尼兹轻笑一声：“但也没达到可用的标准吧？”

棉签跟着探。

天哪这觉……

西德尼糊地呜咽。

绵茸茸的，躁躁的细在撑开的小里打转，每一条细褶旋开轻压，一寸寸掘每个，再由细绒在其上轻轻刮。仿佛有羽在她心腔最不经碰的来回扫，意一直酥到骨髓中。她失控地轻，痉挛，缩动，泛滥成灾。

“唔，”伊格尼兹抚上她的腰侧，在细的肤上挠了一把，银灰的眸底聚集起卑劣的笑意，“腰在晃哦？”

西德尼难堪地闭上，心中当然清楚自己下个不停的模样有多秽。

伊格尼兹浸的棉，取下扩张，换成了。

抵上了后。

西德尼险些发尖叫。

伊格尼兹安似地摸了摸她的额发，在涂上剂，一致的后，西德尼像被踩了尾的猫般剧烈挣扎起来，撞上合下的牙齿，全化作细弱的息。

伊格尼兹俯下，住她动的肩，柔声安：“很快就过去了。”

倒是更像欺骗。

冰凉的注了去，西德尼哆嗦了一下，伊格尼兹的手掌托起她光的促使那些更顺畅地。越来越多的在内积起难言的饱胀，贪婪地噬她的量，温度趋于平衡后又激发起极的麻。

西德尼咬破了嘴，脸颊和颈侧被羞耻熏成粉红。

“很快的。”

太奇怪了。

“忍一忍。”

上就要。

“觉还好吗？”

崩溃了。

“不要了……求你，拿――拿去……”泪冲眶，撑了许久的防线在失禁前夕崩溃瓦解，小人鱼战栗不已，哀求声抖得像暴风雨夜里的。

伊格尼兹低俯视臂弯里小人鱼，从没白的细到难耐起伏的腰肢，从凌衣褶下的腻锁骨再到红的面颊，神一燃烧。她在乞求他，从满敌意到怯弱哀求，表情细微的扭曲就像朵在瞬间枯萎，充满了凌。

真可。

他喜这样。

伊格尼兹念了个咒让回，然后细，清理她的下。

西德尼失神地松开握的手指，大战栗。

“今天先到这。”

他拍了拍西德尼的，解开禁锢她四肢的铁箍，转离开。

西德尼撑起，脑眩得厉害。在伊格尼兹的手搭上门扶手时，她忍不住声：“你不是纯血灵吧？”

伊格尼兹回过，双眯起。

混血灵的面孔优又古典，如同创造之神窑烧里最完的模。拥有接近神的第三颜，呈在夕里的微笑动人心扉。西德尼看了看他怀中的法书，更加确定，“世界上有哪个纯血灰灵会自甘堕落地学习黑法……”

除非是被神灵所排斥的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