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

颜凉将大致成形的千层糕切成规矩的形状，在挤上小团油，最后把果油里。油团被压得向四周绽开，簇拥住中央的果。

她有那么一瞬间看错了人。

她在沙发上坐下，墨潋将她圈在怀里，她顺势仰面躺下，枕着他的，盘搁在脯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偏低的格衬衫，刚才在他上不安分地蹭来蹭去，透明纽扣绷开了几颗。衣领皱褶的边缘肩带，绷在微凸的锁骨上，投下一小片影。

“用了不同牌的调味剂。”颜凉住起伏的膛，回答他。

“什么？”

颜凉的双张着，隔着一重重布料，心隐隐被隆起的住。

颜凉打开了灯，一下扫清了房间里的霾。

他坐在影里看书，修长的手指托着书脊，双眸灰似霾。

她忍不住朝他的下腹望了一。

“并不想！”颜凉惊恐地缩起肩膀。墨潋低下脸，她无可逃，慌不择路地舀了一颗樱桃往他嘴里。

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了，羡慕不来羡慕不来。

“是果酱。”颜凉如实回答。

――如果不算曾经某些难以描述的梦境。

妖族古代语，奇异的象形符号从他指间落，汇成汩汩溪。颜凉看见这些玩意儿就回想起在妖界受到的摧残式教育，顿觉昏，急忙收回视线。

她的脸开始发，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小声问：“你看见蛇真的没觉吗？”

被纯棉内衣裹住的藏在微张的衣领内，大小适中，很轻易就勾起人想开发她的望。

灰眸中浮现笑意。颜凉的后脑被宽厚的手掌托起，接着嘴被住。他用腔温柔地包裹住她漉漉的双，尖像游蛇一般沿着巡视，去果酱，单纯的亲吻，却让妥帖的觉从上一直酥到。

她吃着，同时瞄了一墨潋手中的书。

颜凉走去，看到了墨潋。

他惬意地靠着沙发，缓缓拉开领带，目光一直粘着面前住衣角坐在他上的颜凉。

“……”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的原形……”颜凉挖了一勺糕送嘴里，糊糊地说。

颜凉在玻璃上呵了一气，直到白雾消去，她才系好围裙钻厨房。

墨潋抚了抚嘴，没说什么。

墨潋是向后靠着的，沙发又地陷下去，她找不到其他着力，最后只能偎在他膛上，愤似地戳着他衣服上的纽扣。

“我的自我认知从诞生起就与人类相似，”墨潋耐心地向她解释，“少有人类看见低等动会兴奋，所以，我也是。”

颈窝被挠了一把，颜凉立刻安分下来。

“蛇类的时间长达十个小时。”墨潋在她下上挠了挠，睛里满是轻薄的笑意，“你觉得我平时有多迁就你？”

“想看？”放肆又蓄的神在她上转了一圈，“能把你一吞下去的那。”

她打开电视，正巧是自然科普，两条蛇在草丛中蜿蜒缠绵的画面投映在半墙大的屏幕上，她吓得往墨潋怀里缩了缩。

颜凉显然没意识到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样有什么不对，反而给他望的苏醒找了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原因。

墨潋托起她的肩膀，手掌包裹住肩带来妥帖安稳的力，颜凉在他臂弯里扭了几下，酷似一只躺在河面上翻腾的獭。

墨潋着笑逗她：“怕什么？”

冷藏结束后，她摊开薄饼用刀片刮上油将其捋平，一层层薄饼累上去，油层夹在层层薄饼之间，黑白相间，有如冬日里被积雪重重掩埋的枯枝层林。

墨潋抚了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猫，宽厚的手掌妥帖地着她的脊骨。

墨潋抬起：“味变了。”

“妖都是这样的吗？”

将碗在手中晃了晃，翻不一个气泡。

勺还没碰到墨潋的嘴，樱桃就被晃掉了。前一凉，沾着油的果掉在了她锁骨的微凹。

“没有比蛇更恐怖的生了。”颜凉郑重地告诉他，说完后才迟钝地发现，自己不是正躺在一条蛇怀里吗……

她缩起脖，一勺一勺挖着糕，绵清甜的糕和油累在一起包裹住尖，味层次分明，咬开后又相互。

墨潋勾住她的腰将她重新倒在怀里，双闲适地眯起。微的目光有如兽笼轻易地将她捕捉。

冷藏过程中她打好了油，洒去了些可可粉搅匀，让绵香甜的油染上可的巧克力。

小姑娘跑不了，瞪大睛直视着他。

将准备好的面糊从冷藏柜里取来。混着低面粉、玉米淀粉和糖粉制成的面糊，再加上与植油搅拌均匀，整呈现着类似于焦糖布丁的微黄泽与光泽。

墨潋脆不解释了，扶着她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上。

她惊恐地抱住盘，着勺思熟虑了半天才小声问：“墨潋……呃嗯，我是说，你没成前也和那些野生的蛇一样吗？”

墨潋垂望着怀里的姑娘，觉得此时的她像极了一只抱着栗不肯松手的松鼠，不由得失笑，住她鼓起的腮帮，告诉她：“我以人形诞生。”

墨潋不喜甜――倒不如说颜凉至今没发现他在饮上有什么偏好，因此，她甜基本上是自产自销。

冬末的午后，大雪初霁，梧桐枝桠上缀着风铃似的冰渣。微黄的光从格棱窗外斜掠来，穿过一簇簇冰，将半透明的影投落在地板上。

她将小勺摆在糕旁，端起盘走去。

脖颈的线条也很诱人。

“果然……！”颜凉惊恐地撑起。

颜凉有惊讶：“它们怎么还没结束？”

“别把你过盛的错推到我上！”颜凉挣扎着反驳。

他揽住她的腰，让她靠近自己，直到她的小腹贴住他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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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妖……”颜凉眨了眨睛望着他，语气又轻又快，“是不是也能使用那些神奇的妖术？”

她扭开平底锅的开关，倒面糊煎成一片片大小厚度均相似的薄饼，之后包上烘培纸重新放冷藏室。

墨潋松开她，却没有急着抬，而是垂首凝视着她，颜凉也懵懵地望着他靠得极近的脸。两人的鼻息有如媾的蛇，一温一凉在双间隙里缠绵不休。

颜凉脱掉围裙，警惕地向后张望。

颜凉偏望向电视。那两条蛇还在媾，换了个造型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异常激烈。

隔着宽大的衣袍也看得来，很明显地鼓起一块。

墨潋挲着她的角，问到：“涂红了？”

也·千层糕

“……不然你想怎么样？”颜凉气恼地用勺柄戳了戳他的腹，“不过，”她犹豫了一下，“你看蛇和蛇……嗯，会有什么觉吗？”

手中的盘被拿走了，墨潋俯下，嘴贴着她的，尖扫过锁骨上的肤，勾走那颗樱桃，并将油仔细舐净。颜凉被他戳在自己颈肤上的发丝和尖得受不了，在他上胡扭动起来。

千层糕完成了。

“妖怪这么神奇吗……”颜凉突然想了起什么，“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来着。”

这次墨潋没来捣，她松了气。

“凉，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在勾引人这方面还隐藏着天赋？”

墨潋抬起，冲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