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叫。

“退下！”来人不怒自威。

“是。”闻樱和那黑衣人消失了。

“你来了？”

“是。”

“为什么还要来？”

“不知，”皇后突然轻轻地坐到上官峰旁边，左手扶着上官峰，淡淡，“你想问什么？”

“不问什么.这是我们最开始见面的地方，在这里结束，很好。”

“是吗？”皇后的声音里听不一丝波纹。“为什么这十年来一直不过来？”

“怎么过来，知你是天圣岛的人，还过来？”

“为什么不弑了我？”皇后的声音里仍然没有任何彩。

上官峰正正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弑我真正的人。”

皇后的脸变了。

“是小柳查到的。他很聪明，也很守信，但我没法弑你，所以只好弑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峰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皇后突然愤怒了，“你知你过来就不会这样了吗？我虽然是天圣岛的人，我的确是他妈的那个岛的人，但我不是也着你吗？”皇后地抱着上官峰的，这个曾经青曾经悍勇曾经风华的君王。

上官峰的睛一瞬间亮了，仿佛他不是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代君主，而是一个二十岁的年青人。“真的？！”

“真的。你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的唯一一个男人。我试着恨，试着躲，试着不去想，试过了才知没有什么可以替代你，峰哥。”皇后的脸上已全是泪，一滴一滴，静静地落在她的衣襟上，落在上官峰的脸上。

上官峰的睛了，“还好，这时、苹苹、我们一起。现在知也不错！”

皇后的泣没有声音，只有两个肩膀的耸动，她倾尽全力想让怀里的上官峰躺得更舒服些，

“你知我和那个女人，只有、没有灵，我只是。呵呵，都在折磨别人的同时，折磨自己。乐啊乐！你终于错了一次，你终于错了一次！苹儿，我——”

一代雄主，就此殒落！

上官峰左手握着的那静静地落在地上。

皇后轻轻地去上官脸上的汗珠和嘴角的鲜血，很轻，很慢。她想起了那支小曲，那声音仍在耳边：

“叹只叹——

开了淡了散了，云了。

心在画里。

你啊你，还在那里。”

皇后泪如珠线一般滴在上官的脸上，她徒劳地想平复他角的皱纹。看着他鬓角如霜一般的白发，过往的在飞快地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