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试图挤这一截。

宋思思被他捧在手里上下掂着，晃得手臂圈不住他的脖，蓓在他的膛上，即使有的包裹也磨得痛起来。

第一次的觉并不好，除了痛她受不到其他。

她觉得自己受不住了，指甲扣在他的手臂上，嘴里哀求着：“Daddy，我不要了，我不行，你停下来。”

但撒对余一言失效了，他反而更用力地了几下，然后拿低哑的嗓音蛊惑她：“宝宝，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得满足我的生日愿望，对不对？”

*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话是经过无数次验证的真理。

宋思思没有看成富士山，也没有玩上环球影城。

余一言从那晚开始，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他们像那个夏天试着各接吻一样，现在又在试各姿势。

宋思思不再觉得这个房间哇噻了，这简直就是余一言心挑选过的教室，每一个角落都会遍布他们的影。

浴室里的整面镜，带着电动的圆形浴缸，跪在上面到能陷去的亚麻布沙发，怎么逃都逃不到的型榻榻米。

这一切摆设，显然都是有预谋的。

2014年的最后一个晚上，余一言只一次就放过了她，但2015年的凌晨五，余一言开始了他的叫起服务。

宋思思是被醒的，虽然坦诚相见过，但并不代表亲密到能这事。

在她彻底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开始拼命揪他的发扯他上来，并试图合拢双。

但余一言像从前那样，一只手就轻易地扣住了她两只手腕，对她的挣扎视而不见，继续在下面舐。

现在不是什么小狗盆了，这是一只型猫科动在它刚生的、漉漉的幼崽。

宋思思不可置信，他居然会这事，她想要用双夹余一言的脑袋，固定住他，但其中一条被余一言另一只空闲的手掰开了。

“爸爸，爸爸，你不要这样，太脏了，你上来。”

余一言不再了，但他拿鼻尖蹭着那粒豆豆，这觉更加刺激，宋思思甚至颤抖得打起摆来。

“宝宝，这会很舒服，你会喜的。”

宋思思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我不要，我不要，你来吧，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想来一次吗？我现在让你来了，你不要再这个。”

宋思思不知他什么时候准备得这么充分，她刚说完这句话，余一言就上来抵住了她。

“痛就告诉我。”

说完这一句，他便就着刚才的那些黏腻了去。

这回不再有撕裂了，是一胀疼，伴随着非常奇怪的受。

余一言这次律动得很慢，像是很怕她难受似的，着她的耳垂，每动几下就会问一句：“舒不舒服？”

宋思思不想回答，但这确实比昨晚要好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