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儿再不好，那也是他的！他没教好，倒是怪儿丢了他的脸。

余老四人都死了，就算他过什么不好的事，作为亲爹，也不该把话骂得这么难听。

什么“给女人”，这是一个当爹的该说的话吗？

更何况，余老四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跟余老四比起来，余有粮这个养不起老婆孩，反而还得靠老婆吃饭的，才是最自私可怕的人。

有了余有粮对比，李桂芝这个嘴上没把门的泼妇，反而显得不那么讨厌了。

“行了，胡说八啥呢？”秦江河瞪了张凤霞一，“别人家的事，你少，免得羊没吃到白惹一。”

“我啥了？我得着嘛！”张凤霞白了他一，低声嘟哝了一句，“我也就是随说说而已，难连说都不能说了？这里又没外人！”

秦江河把脸一转，脆走到前面去，假装没听到她说的话。

“你这老！”张凤霞顿时好气又好笑。

秦建国和陆悠走在后，看这对年纪加起来能有一百岁的夫妻拌嘴，真是哭笑不得。

油盐酱醋；吵吵闹闹；白偕老；相濡以沫，这也是一浪漫啊。

到了田里，陆悠突然看到了李桂芝。

跟所有人一样，李桂芝穿着长袖长，打着赤脚，手里拿着一把带齿的镰刀，正弯腰割着稻穗。

李桂芝疯了，这是大家都知的事。

可她疯了也知下地活，好像这些行为已经刻她的骨里，就算脑再糊涂，也忘不了。

陆悠四下看了一，并没有看到余有粮。

她把这事跟秦建国说了，还叹了一句：“一个正常男人，居然连疯了的女人都比不上，真是……”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话在八十年代的农村，真是再现实没有了。

陆悠并不知，还有一个人，将这句话当成真理，并一直为之努力。

昌州市公安局宿舍，于迎娣早早醒来，打洗脸，照着镜在脸上仔细涂抹雪膏。

等把一切收拾好，她才走去，敲响了隔宿舍的门。

这几天，她一直住在表哥丁东方的宿舍里。丁东方和他的舍友，则去了隔宿舍，跟其他队友挤在一起。

说实话，大天的，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真是受罪得很。

但看着这么一个年轻姑娘无家可归，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开赶人。

大分蛙人队队员，都是秦建国带来的老队员，平时吃住都在一，关系比那亲兄弟也不差什么。

可丁东方才来两年不到，跟其他人的关系并没有好到那个份上。要不是看着他跟秦建国算得上是老乡的份上，其他人其实也不愿给他这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