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魏和泰，显然不是第一次听人这么抱怨。

但玉灵池的次数真的太稀有了。

“确有此事！能有此令牌者，无一不是对我云商会有过恩义或援手，故而有此规制。不过有一需要说明，所提要求必须不违背江湖义，且是我们商会力所能及的。不然若是妄然开提一些不切实际的条件，我们商会也没办法。”

你的实力，看上去也就普通的开元境，能豪掷数千两买一本江湖级内功，已经相当难得了。难还能再拿万两白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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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苍昭故意一副疑惑的样“这个要求，违背了江湖义？还是说，是你们商会力有未逮？”

这时，先前送来书册的那名伙计小心翼翼敲了敲门，低声唤了他一句。

他是真没料到，苍昭态度竟然如此定，近乎到了锲而不舍的地步。

也就是照顾面，再加上觉得苍昭有合作的潜力，他才没把拒绝的话明说来。

魏和泰回了个，示意自己已经知晓。

虽然明知这只是商人的演技，但对方的表演还是让苍昭生几分亲切。

跟苍昭继续谈笑几句，然后一脸歉意的准备起。但就在这时，他看到苍昭掏一枚枣木质地的菱形令牌。

这位云商会的事没想到，苍昭被自己拒绝一次后竟然没有放弃。

踌躇片刻后，他不得不委婉“黄少侠要想清楚，调玉所需的药材中，有不下十多味名贵宝药。全加起来，价格比一本完整的坐忘功秘籍还要！”

笑着辩解“赚肯定是有得赚，但少侠没看到，背后我们商会开销也很大。且不说维持经营秩序所需的人手，单说从分会和总会间调拨一趟品的消耗和风险，就远非外人能想象的。”

内竟然还有机关！

“内功秘籍虽好，但在下中，还不值得用这块云令换。”苍昭一副老江湖的气，问“不知，云商会是否有玉灵池？”

看向苍昭的神，也犹如遇到一名老朋友一般。

就算前这人一开就砍掉了玉的开销，只借用灵池，仍旧不是一枚丁等云令能办到的事。

苍昭把玩着这面令牌“这是在下一位友人所赠，明言可以前来云商会兑现一个要求。魏事，不知可有此事？”

这样说着，他不无怀疑的看着苍昭。

“不错，确实我们商会发的丁等云令！”

“这个自然！只要魏某确认这令牌非伪造，少侠便可立时兑现要求。”

在魏和泰的耐心等待中，苍昭缓缓开，提一个让他倍为难的替代方法“如果是这样，调玉所需的所有药材均由我自己筹备，仅需要商会一份千年钟石凝结的地脉华，以及借用一次灵池的机会呢？”

“没想到少侠连玉灵池的事都知，不瞒你说，我们云商会在永州境内的确有一座下品灵池。不过，少侠如果是想用这枚云令换一次玉灵池洗礼的机会，只怕……”

反复查勘半响，魏和泰，将重新恢复原状、看不丝毫异常的云令放到桌上。

坐忘功既然有，自己手上的莫柯心经、七星掌法之类的内功武学秘籍，云商会多半也有收录。自己就算开也卖不去，还平白暴了一些隐秘情报，划不来。

“那在下现在可以提要求了吗？”

“既然有云令，就是我们云商会的朋友。黄少侠，先前购买那坐忘功秘籍时，怎么不拿来呢？有这个，完全不需多那五千两银。”

看了好几，魏和泰从苍昭手上令牌收回视线。

苍昭想了想自己从鸣驿抵达无晋城的遭遇，不由有些同受。

“少侠你这……”魏和泰疼了起来。

见苍昭皱起眉沉不语，魏和泰以为对方已经知难而退，笑眯眯的“除了玉灵池外，我们云商会手中还有很多好东西，少侠不妨考虑换个其他要求？保不会让你失望！”

魏和泰面难，“少侠既然知玉灵池，想必应该知一个洗礼的名额有多珍贵。下品灵池，一年也仅有三次洗礼机会而已，更不用说调玉所需的海量珍贵药材了。如果少侠手持一块乙等云令，那魏某没二话，肯定立刻给你安排。哪怕丙等云令，若是肯排上几年队，魏某也不是不能给你争取一下。但丁等的云令……”

但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这番话，让苍昭，但并没说什么。

他只能着再次拒绝“实不相瞒，永州的这下品灵池，今年的三次机会均已经被预定了。千年钟石凝结的地脉华，更是稀缺无比，已经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所以……”

大约是觉得苍昭是个有潜力的大客，魏和泰继续说“所谓商会，有卖就有买。少侠手上若是有什么稀罕件、或者我们尚没收录的武学秘籍，也可以考虑卖给我们，价格比同类拓本的定价只不低！”

“云令？”

这四个字，似乎有莫大的力，让魏和泰有些动容，不由看了苍昭一。

“魏事。”

“在下暂时的确拿不。”苍昭也没否认这，而是直视对方“但如何凑齐，何时能凑齐，是在下的事，不劳魏事心。你只需要回答，行还是不行？”

“倒也是。”

他借故离开的话顿时说不，重新坐了回来，脸肃穆了很多。

那两个熟悉的字和周边的纹，让魏和泰脸微微一变。

见一切跟自己听说的程无误，苍昭，将手中令牌推了过去。

他摇了摇，语气有婉拒之意。

魏和泰拿起令牌，用袖遮挡住苍昭的视线。也不见怎么动作，就听到咔嚓一声极细微的轻响，随即那令牌裂开一条隙，从里面弹了什么。

不要说外人手持云令要求兑换，单说商队内，每年那几次机会都不知有多少层和供奉客卿盯着。

看上去，商会内似乎又来了其他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