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面前的石碗里，就放着从他上割下来的耳朵、睛、鼻和嘴，混合着鲜血拌在一起，球还在稠的血浆里缓缓打转，看上去叫人发。

大长老的原本应该是左耳的分，此刻血模糊一片；原本应该是左的分，此刻是一个恐怖的血窟窿，连都不见了，鲜血还在忽听往下淌着；原本应该是鼻的分，此刻也缺了一块，一个黑漆漆的小；左边的嘴也是被割掉一般，这让他的牙龈和沁血的牙齿都暴在外面。

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大长老几乎是尖啸来的，声音尖锐刺耳，听得人耳都快炸裂开来了。

前的黑暗仿佛是用蘸了墨的笔涂抹上去的一样，虽然和石门仅仅是一线之隔，但是石门后的祭坛，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

“站住吧，王上，你现在靠近我只会打断祭祀。”大长老漏风的嘴每讲一句话，中都涌来一大片的鲜血，“三天前我就沐浴净了，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的到来。女神的指引从来没有错过，邪恶终将降临，而她也为了邪恶的到来而苏醒过来！”

话刚讲完，梁夕掌心白光飞舞，星辰呼啸而，化作雪亮的白光朝着大长老疾而去！

轻人不仅一拳打碎了石板，看上去还是心不气不的，好像本没怎么费力气一样。

“大、大长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矮人王几乎是着。

“邪恶的人类啊，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们矮人的生活。”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声音飘忽不定，仿佛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不见一样。

“我是邪恶之源？”梁夕觉得这个称呼格外华丽。

虽然这个声音格外无力和森，但是矮人王还是第一个字就辨认了讲话的人，他惊：“大长老？”

不过乎大长老和矮人王意料的是，梁夕听到大长老的话，好像一都不着急的样，还伸小拇指挖了挖耳朵，然后：“你把自己毁容，就是为了祭祀女神来对付我，那好吧，我就成全你早送你去见女神好了！”

大长老缓缓抬起，看到他的样，梁夕倒了一凉气，矮人王更是被吓得往后连退了几步，被一块碎石绊倒，哗啦一声摔倒在地上，脸上又被磕来几血。

第1004章 疯狂

淡黄的烛光驱散了黑暗，也让梁夕和矮人王看清了祭坛的面目。

梁夕扫了大长老左手藏在袖里还在滴血的匕首，视线最后落在了他面前的那是盛放着粘稠红的石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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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面前还有一十多米长的狭窄石桥，石桥的对面是一个仿佛是悬空的原型石台，另外两边也有两石桥连接在周围的崖上。

大长老此刻就盘坐在石台的中间，他的周围用上百支燃的蜡烛，摆成了一个很是古怪的图形，随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大长老的影半隐没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森诡异。

大长老的嘴角一抹诡异的微笑，他的半张脸几乎都被鲜血糊满了。

沾着鲜血的灰白发稀稀疏疏贴在脸上和额上，大长老枯槁满是皱纹的脸庞此刻仿佛是一个从地狱里爬来讨命的恶鬼一样，让人看上一就从寒到了脚底板。

“尊敬的王上，请原谅我吧，今天过后，我就不将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我的弟会接替我的位置。而现在，我将用我的为献礼，来祈求自然女神的帮助，消灭我们矮人城市的邪恶之源。”

呼啦一声，一圈圈的烛火依次亮起。

梁夕注意到，这上百支的燃烛，也只是照亮了石台和它周围很小的一分范围，周围的更多的黑暗却是依旧堆积在一起，大长老后隐隐约约似乎有个大的影，但是哪怕梁夕聚集了目力，依旧看不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鲜血顺着他手里的匕首躺到地上，以一个诡异的场面辐开来，一条条血线连接到了每一支蜡烛的底端。

匕首上的残血自然不到辐这么多条血线，梁夕哼了一声，估计大长老把自己的手腕也割开来了。

随着碎石的崩塌，一淡淡的血腥味迎面而来，梁夕的眉立刻锁起。

大长老将抬得更一，让梁夕和矮人王更加可以看清他的脸。

“大长老，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了——”矮人王哆哆嗦嗦想要往前走去。

矮人王也是第一次见到祭坛的模样，写满惊讶的视线从梁夕上逐渐移到面前的祭坛。